“君戰了……半百君者,便是天生聖人。”
在星海有這樣一個傳說,能在半百之年入君,只要不隕落,必會入聖,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一個勢力一旦出現一名半百君者,便以為這不久後,他們會多久一個聖人。
在這時,遠處突然有一股君意爆發,一名青年升入虛空,負手而立,漫步向戰臺上。
瞬間,劍無涯的人沸騰起來,充滿驕傲。
“卓陽!他第一個上臺了,君者二級,他似乎很自信,是想要爭取奪天宴第一麼?”
在卓陽後,立刻又有一人踏出,身軀魁梧,揹著一柄血色巨斧,宛如巨斧天神一般。
和卓陽比起,他登場的方式極為狂暴,咚咚咚的踏出,每一步地面都為之三顫。
“是斧狂人!”
斧狂人,自然不是姓斧的,這名字,是他自己起的,斧是他的兵器,狂之一字,他則擔任的起。
並且此人嗜戰,遇到對手,便一定要戰,他背後的血斧上,有著一道道斑紋,每一道,都代表一個敗在他手中的天驕。
往後又有三人飛出,躍到戰臺上,氣息都不凡,其中一人乃是毒宗宗主之子,名為陳陽,人君一級,但最令人忌憚的,是他神出鬼沒的下毒手段。
第二人,名為樓風語,此人乃是天碑山嫡系一脈,修行四十年,便擁有君者實力。
第三人,眾聖門當代聖子。
這六人,卓陽與斧狂人是君者二級,其餘都是君者一級,但即便這樣,一樣足夠他們驕傲了。
“還有一人!”許多人目光一凝,只見遠處有一可怕的氣息攀升,那一片天穹都變化成了江山之圖,依靠冰山。
“太虛之徒,北冥殺天!”
楚巖甜頭望去,兩年時間,君者的北冥殺天更強了,江山君圖近乎完善,站在那,便如人皇一般。
他上臺後,目光如刀一般望向楚巖,好像將距離撕碎,充斥著滔天殺意。
滅門之仇,他必要楚巖償還。
有些知道楚巖與北冥殺天恩怨的人,同情的看向楚巖。
帝路中楚巖雖贏了北冥殺天,但如今,北冥殺天已是君者。
君之臺上,終是有七人立落,七人皆是天命之子,好不誇張的說,他們七人,便是一星海之地天賦最出色的七人。
“光憑能站在這裡,我們便預定了奪天宴的前七名,可第一隻有一個,看來我們還是要比試一下才行啊。”樓風語平靜笑道。
“確實,我也很好奇,同樣被世人譽為天命之子,我們當中究竟誰更適合擔任天命第一!”毒王之子陳陽陰邪笑道。
“我與卓陽高你們一境,不欺你們,你們決出最強一人,與我二人交手。”斧狂人人如其名的說道。
“一境差距,你太自信了。”陳陽冷笑聲,下一刻便動了,如鬼魅一般,朝斧狂人攻去,可怕的君圖綻放。
“吼!”斧狂人咆哮聲,雙手一握,背後的血斧便虛空劈出,僅此一擊,便聽咔嚓一聲,守護君臺的幾尊鎮壓石像出現裂痕,血光如蟒蛇一般,張開血口,吞噬向陳陽。
陳陽臉色一凝,便感到無盡壓力,急速退後一步,但仍是被血光所傷,臉色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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