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積薄發麼?
“那你是?”
“當然是後者。”楚巖咧嘴一笑,旋即他再次踏出一步,直接邁入進血月之光中。
尹簫看見這一幕,冷笑之意更加濃郁:“還厚積薄發?我現在便送你去死。”
“咔嚓!”
瞬間,恐怖的血色月光縱橫交錯,相互疊加的灑下,隱約間竟是化作一把把鋒利無比的血色劍刃,鋪天蓋地的席捲而開。
只一剎那,楚巖直接被無窮無盡的血劍吞沒了去,血光奪目,讓人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蘇煙站在後方,看著楚巖被吞沒,芳心微動,但她再想出手時卻已經遲了。
她現在只希望,楚巖是真的有本事,否則隱忍了這麼多年何必跳出來呢?
“轟!”血光墜落,登天梯炸開。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目光劇烈一縮。
“這……”
只見炸裂的血霧當中,一道身影正安靜站在那,纖塵不染的白衣隨風飄蕩,加上四周還未完全散盡的血氣,竟給人一種風華絕代之感,血染的風華。
“怎麼可能?”看見楚巖安然無事的樣子,尹簫的心也是狂跳一下。
楚巖始終站在那,笑了笑:“裝孫子什麼的,果然是最累的,不過……該結束了。”
尹簫冷冷的看向楚巖,從剛剛一次交戰他能感覺到,月霄根本不是傳聞中那樣,相反,很強才對,這讓他臉色冷酷道:“月霄,沒想到你一直藏得這麼深,但你既然有如此實力,不如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你我各退一步,一起參悟道紋。”
聽見尹簫的話,楚巖笑了笑:“你覺得你現在有機會跟我談條件麼?”
“月霄,你認為自己贏定我了?”
“還真是。”楚巖不可置否的點頭,這尹簫道源也就兩千八百萬,他道源三千萬,肯定是穩勝的。
別說尹簫,這一次參與天塹玉湖的人中,最強的那幾位神帝,他一樣不曾放在眼中。
他雖還沒到至尊,甚至與至尊還有一段距離,可同境無敵,一直是他的底氣。
“狂妄!”被楚巖連續羞辱,尹簫忍無可忍,手掌突然伸出,一柄赤紅色的血劍飈射而出。
“小心!”蘇煙神帝嬌喝。
“噹!”然而,那劍尚未擊中楚巖,楚巖只是抬起手,徒手一握,咔嚓一聲,那劍直接被他震住了,懸空不動。
“還給你!”下一刻,楚巖手臂一震,血劍直接彎曲、折返回去,速度比來時還要更快,看著凌厲至極的血劍,尹簫瞳孔擴大,從那血劍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縷死意,他轉身便想逃走。
然而,血劍在楚巖的操控之下,宛若無窮盡一樣,在天地間形成一道可怕劍河,搭建而起,最終萬劍歸一。
“噗嗤!”
一聲悶哼,血劍直接貫穿了尹簫的胸膛,頃刻間,血劍在他體內化作可怕劍氣,肆意遊略,將他的全部生機絞碎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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