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楚巖是假裝吃驚，遠處卻有人真的驚住了。
蓮王、隱王，包括龍槍王幾人都是眼神赤紅：“不！大人……為什麼？您，您背叛了嗎？”
書海王看向那邊，終是嘆息一聲，笑道：“怎麼能說是背叛呢？我也一直心繫人族。只是這人族，不該是屬於上古了，上古人主昏庸無道，自私自利，哪怕離開，也將三界封禁，不允許這天下再出現新的境主，憑什麼？”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有朝一日他歸來，會有新的人替他於他，所以他才選擇了封天。”
是的，書海王將人主的行為稱之為封天。
封鎖了天的高度與上限。
“人族疾苦千萬栽，這千萬年來，我拼了命的努力，打壓三族，400萬年前，好不容易見到了曙光，可憑什麼讓我一切都按照上古人主的安排來做？他以為自己是誰？哪怕最後我贏了，等到他歸來，我還要拱手將王位讓給他？憑什麼？我不服！”
書海王冰冷道。
這時，大宙王在下方也是一下大怒：“混賬，所以……人主那些心腹，都是你故意坑殺的？”
書海王冷冷的看向大宙王，冷笑道：“人主暗衛？宙，果然是你，沒錯，就是我，憑什麼，我書海王打下來的江山，卻要讓他坐享其成？他既然走了，那這三界，便不在屬於他了，而是我書海王的！”
楚巖這時一下也笑了：“所以說……你400萬年前和古族達成了一致？不對，我想一下，人主應該是留下了針對古族的手段，而這個手段本身就是你，可是，你背叛了？”
書海王掃向楚巖，冷笑道：“楚巖，背叛？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背叛？你也是人族，你現在也自詡聖族，我若是背叛，難道你不是嗎？”
楚巖冷笑：“你還真說錯了，我還真不是背叛，我在人族，沒有受到一絲好處，沒有得到任何培養，說句難聽的話，若非是人族有難找到我，我才懶得管現在人族如何。可你不一樣，你拿了人族的好處，受了人族的恩惠。”
楚巖言罷，看向書海王遠處的那一境，冷笑道：“我說嗎，這一境，感覺有幾分熟悉……你這一境，是人族無數人不惜自隕，為你鑄造而成的大道？”
之前楚巖就覺得奇怪。
書海王的境，跟人族味道很像。
現在，他有一點明白了。
書海王的一境，與人族有著太多的共通之處。
應該是無數上古人族的道主不惜自隕成全了書海王。
書海王眼神陰冷，看向楚巖：“那又如何？待我拿下三界，一統天地，他們便是人族的功臣！在上古，人主可沒給過他們這樣的機會，成全我，是他們的榮幸。”
“你混賬！”
蓮王此刻雙眼赤紅：“百花王大人為你而亡……”
百花王，算是蓮王的師父。
400萬年前，就是為了成全書海王的開境之道而死。
書海王眼神冰冷：“成王敗寇，這便是修煉界。”
“跟他廢話什麼！”
凌霄仙王怒吼：“楚巖，快出手啊！那是境主，是境主啊！一旦接引成功，我們都要死！”
話落，凌霄仙王還在下令：“三族，全力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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