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都還差一點。
林天琅道：“聖主，你不懂！我們都是活在你的庇佑下，我們見證了一次次大戰，一次次人族即將到來的危急，是你在亂世之下造就了我我們的盛世平安，所以我也希望將來人族有用的我地方，用自己身軀去奉獻。”
楚巖一愣，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在人族已經有這麼大影響力了。
畢竟這些年他所為之奮鬥的，終究還是自己的那個小家。
他一陣失笑：“或許吧，這就是亂世。好了，既然你願意，那就拜師吧，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徒弟，圓滿一門，鎮龍門下，第三代傳人。”
林天琅眼神激動，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然後磕了三個很響的頭。
楚巖點頭。
為何收徒？
是因為他要傳授的是圓滿一門之道。
圓滿一門……他終究是個弟子。
不收徒就傳授。
多少有一點越俎代庖的意思。
而且他覺得，圓滿一門，其實也該收徒了。
這時，他眼睛一亮，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很多年不聯絡，但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會記得那少女臉上的稚嫩與倔強。
“你等我一下。”
楚巖身形一閃，從人族帶回來一個人。
陳晴。
他的小師妹。
“師兄？”陳晴如今還留在昊天學府，已經是圓滿一門的門主了，一直在傳道。
楚巖其實想過，直接在昊天學府的弟子中做實驗。
但時間太短了。
他來不及。
選擇林天琅，他其實也不知道對不對。
因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多少會有一點拔苗助長。
林天琅還年少，忽然間擁有巨大的力量，超乎他這個年紀心智太多，也不知道能否經受的住誘惑。
但楚巖決定試一試。
與人性做一場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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