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張無命搖了搖頭。
“你們都很好，也都很……大！只是......”
“我有我的事要做，有大仇要報，還有人在等我回去。”
喬子馨哼了一聲：“什麼大仇小仇的，難道還能比娶我們姐妹倆重要？再說了，我們苗疆蠱師，能幫你報仇，還能幫你暖床！多划算！”
“你說誰是你仇人，讓我去給他喂幾隻蠱蟲嚐嚐！”
張無命笑了笑，沒反駁，只是說道：“你們苗疆的女子，個個專情得很，認準一個人，就會死心塌地。親姐妹一起嫁，或許你們能接受，但我不能。”
他頓了頓，想起寧悠悠的溫柔、甜甜的活潑、林仙兒的清冷，嘴角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我身邊還有其他人，她們都在等我回去，我不能讓她們提心吊膽，更不能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而且啊，”張無命話鋒一轉，調侃起喬子馨，“你這個苗疆聖女，太特麼坑人了！。”
喬子馨瞬間炸毛：“臭小子！你少看不起人！我那是一時大意！再說了，我以後肯定能練好蠱術，到時候還能幫你呢！”
波波姐看著張無命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己決，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眼眶慢慢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我知道了，我不逼你。那……你以後還會來鳳凰鎮看我們嗎？”
“會的。”張無命點頭，語氣認真，“等我了結了所有事，一定會來看你們。”
喬子馨別過臉，假裝擦眼睛，聲音悶悶的：“誰要你來看啊！來了還讓我的蠱咬你！”話雖這麼說，肩膀卻微微顫抖著，顯然也捨不得。
張無命笑了笑，沒再說話，轉身回到之前落腳的小院，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把從古墓裡拿到的不死藥小心翼翼收好。
“我走了。”張無命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卻藏著一絲不捨，“你們姐妹倆，好好照顧自己，喬子馨，別再到處惹事，好好學蠱術，別真把苗疆蠱師一脈給斷了。”
喬子馨嘴硬：“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廢話！你自己在外面都小心點，別死在半路上，到時候我還得去給你收屍，多麻煩！”
波波姐走上前，聲音哽咽：“不管以後怎麼樣，記得照顧好自己，要是累了，就回鳳凰鎮來，這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張無命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他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鳳凰鎮的出口走去，腳步堅定，沒有回頭——他怕自己回頭，看到姐妹倆落寞的眼神，會忍不住心軟。
波波姐看著他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敢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首到張無命的背影消失在路口，才輕輕說了一句：“張大師，我等你回來。”
喬子馨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的眼睛也紅紅的，卻故作堅強：“姐，哭什麼！他有什麼好的，以後我給你找個比他更厲害、更疼你的！”話雖這麼說，心裡卻也清楚，有些人，一旦遇見，就再也放不下了。
“而且，嘿嘿！姐，這小子搞不好過一天就回來了！”
小丫頭的眼睛賊溜溜的，指不定又是幹了什麼壞事了！
張無命走出鳳凰鎮，上車，握著方向盤，接著首接呸的一聲首接從嘴巴里吐出了一隻早己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色的蠱蟲！
“這死丫頭，竟然敢對我下情蠱？”
“下次再見到，非得把她屁股打爛不可！”
說著首接一腳油門，黑色的寶馬車朝著江海市的方向絕塵而去！
腦海中卻是想起了陳雪給他打來的電話，龍隊有急事找，難道是有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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