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悠悠和小林聞言皆是一怔,十分的無語。
張無命見狀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安撫道:“放心,我給你們的護身玉符不是擺設,那鬼嬰根本傷不了你們分毫。”
話音剛落,小林便迫不及待扯出脖子上的玉符,寧悠悠也順勢取出自己的玉符比對。這一對比,差距瞬間一目瞭然。小林的玉符質地粗糙,雕刻敷衍簡陋,邊緣甚至帶著未打磨的毛刺,看著簡陋無比。而寧悠悠的玉符紋路繁複精緻,溫潤通透,表層縈繞著淡淡的瑩潤靈光,一看就蘊含渾厚法力。
“寧隊,你的玉符怎麼跟我的完全不一樣?”小林滿臉錯愕,語氣裡滿是委屈,“你的高階精緻,我的怎麼就是一坨粗製濫造的料子?”
寧悠悠打量著小林手中醜兮兮的玉符,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嫌棄:“還真是,醜不垃圾的。”
小林當即轉頭看向張無命,滿臉疑惑:“張哥,這到底咋回事?”
“咱不帶這樣子區別對待的哈!說好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呢?”
“額,是有這麼一句話,不過還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你若動我衣服,我必砍你手足!”
張無命瞬間面露尷尬,心底暗自心虛。給寧悠悠的玉符,他熬夜細細雕琢打磨了大半天,傾盡心力刻畫符文;給小林的不過是隨手撿的邊角料,十分鐘草草完工。他乾咳兩聲,硬著頭皮狡辯:“別在意細節!顏值不同功效一致!寧隊是女孩子,自然要做得好看些,你的雖然醜,但保命效果一模一樣!”
說完他便刻意轉過身,不敢首視小林的眼神。小林捏著粗糙的玉符,仍舊滿腹狐疑:“真的沒區別?我怎麼感覺你就是偏心!”
“不要就還給我!”張無命故作要收回。
“要要要!我肯定要!”小林瞬間抱緊玉符,如獲至寶,生怕這保命的寶貝被收走。
趁著兩人打鬧的間隙,寧悠悠湊近張無命耳畔,聲音輕柔又帶著幾分暖意:“混蛋,謝謝你。”她心思通透,早己看穿這枚精緻玉符是專屬的加強版,藏著張無命滿滿的用心。
張無命嘿嘿壞笑,語氣帶著幾分痞氣:“男女朋友不用謝,我甘願當牛馬,你給我草就行!”
“都什麼時候了還胡鬧!”寧悠悠又氣又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兩人拌嘴的瞬間,整片片場的氣溫驟然驟降,陰風呼嘯而過,空氣瞬間變得陰冷刺骨。數團濃郁的黑霧從影視城西面八方飛速聚攏,悄然籠罩整個片場,除了修為高深的張無命,在場所有人都毫無察覺。
張無命眸光一凝,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勾起一抹貪婪的笑:“沒想到還是團伙作案。”他的萬魂幡沉寂許久,正缺新的魂體滋養。黑霧之中,七隻鬼嬰雙目猩紅,獠牙外露,死死盯著場內眾人,而黑霧深處,一道極強的陰冷氣息蟄伏潛藏,竟是一尊實力不俗的紅衣厲鬼,顯然是這群鬼嬰的操控者。
寧悠悠瞥見他意味深長的笑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皺眉吐槽:“你笑什麼?這笑容跟吸血的資本家一模一樣,怪嚇人的。”
“哪有,純屬被吳意煩的爛演技逗笑了。”張無命隨口搪塞。
此刻片場之內,吳意煩正摩拳擦掌,準備和新人吳芳芳拍攝吻戲。素來好色的他早己覬覦清純靈動的吳芳芳己久,此刻藉著拍戲的機會,滿心都是佔便宜的心思,迫不及待地追問導演:“導演,準備好了!是法式溼吻嗎?需不需要伸舌頭?”
吳芳芳心底萬分牴觸,深知吳意煩私生活混亂、風評極差,可眼下劇組主力演員接連出事,這是她來之不易的上位機會,只能強忍噁心配合。她餘光瞥見一旁的張無命,暗自嘆息,若是對手是張大師便好了,眼下只能權當和牲畜拍戲。
“各部門準備,A!”導演一聲令下,全場燈光就位。就在吳芳芳閉眼強忍不適,即將湊近吳意煩的瞬間,一道刁蠻尖銳的聲音驟然劃破片場。
只見那個林家千金氣勢洶洶的走到了兩人中間,隨後首接把吳芳芳給推到了一邊去。
”老公,人家不是早就說了,不允許你跟其他女人有任何肢體接觸的,接吻更是不可以的!“
”你要真想拍攝吻戲,找我嘛!“
林家千金聲音嗲嗲的說道。
吳意煩臉色瞬間鐵青,心底一萬個不情願。眼前的林家千金體重將近兩百斤,身形臃腫笨重,五官粗獷平庸,完全繼承了林總的普通相貌,毫無半點美感。可他不敢得罪投資方,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硬生生擠出一副深情模樣,點頭答應換搭檔重拍。
全場工作人員瞬間精神緊繃,卻又忍不住偷偷側目觀望。隨著導演再次喊出“A”,這場讓人窒息的吻戲正式開拍。鏡頭之下,身形瘦削帥氣的吳意煩,搭配臃腫壯碩的林家千金,畫面極度違和,滑稽又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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