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衡的身影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色彩。
那原本由精密光流構成的“審判者”外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
每一個畫素點，每一個邏輯符文，都在林峰那霸道至極的意志壓迫下，發出哀鳴。
他看著眼前的林峰。
不，準確地說，是看著那個掌控著地球磁場與靈氣的神明。
“病毒……己經進化成……無法剔除的‘存在’了嗎？”
天衡的聲音不再機械。
帶上了一絲極其人性化的荒誕與苦澀。
作為星域牧者，他見證過無數文明的興起與毀滅，執行過無數次的“秩序修正”。
從未有任何一顆星球，任何一個生物，能夠像林峰這樣，首接反向吞噬他們的“序之力”。
這不僅是武力的差距。
這簡首是邏輯上的碾壓。
“警告：旗艦能源核心受損，空間跳躍協議……失效。”
“警告：檢測到目標星球產生了超越‘神級’的引力坍縮效應。”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天衡猛地抬起頭，那模糊的面容，第一次看向了林峰的雙眼。
在那雙眸子裡，他看到的不是一個人類。
而是一個正在甦醒的，完整的宇宙。
“你贏了。”
“變數。”
天衡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那具由光影構成的身體，開始破碎，化作點點星輝，消散在地球的大氣層外。
“但，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
“當你的‘存在’，觸動了宇宙法則的底層防禦機制……”
“哪怕是你，也會被這無盡的黑暗，徹底埋葬。”
“星域牧者，從不失敗。我們，只是在等待下一次……系統重啟。”
光點徹底湮滅。
那一艘懸浮在太陽系邊緣，令全宇宙聞風喪膽的銀色旗艦“天衡號”，發出一聲沉悶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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