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說，這事就這麼算了？要不我找個機會……”
賈東旭把煙鍋在地上磕了磕，啞著嗓子問。
“不算了能怎麼辦！”
賈張氏一聽就來氣，掙扎著想坐起來，結果扯到臉上的傷，疼得她又躺了回去，
“那個小賤人，手黑著呢！連傻柱都不是對手！你上去？你是想讓你媽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賈東旭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秦淮茹在旁邊低著頭，垂下的眼簾遮住了所有情緒。
她柔聲開口：
“東旭，媽，咱們不能硬來。羅鋒現在不一樣了，有領導護著，媳婦又能打，硬碰硬佔不到便宜。他們還年輕，臉皮薄，要不……我去跟他們拉拉關係，說幾句軟話，說不定他們心一軟，就……”
“拉關係？你瘋了！”
賈張氏尖叫起來，蹦起來在床上跳。
“她打了我，我跟她不共戴天！你還想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我這張臉往哪擱！把我們老賈家的臉往地上踩！！！不許去！”
聲音大的幾乎覆蓋整個西合院。
秦淮茹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心裡卻冷笑：你這張臉早就丟盡了。老潑婦，就知道撒潑，下次還得捱揍，下次我可不幫你出頭了。
賈東旭也跟著應和：“就是，還拉什麼關係！這仇必須報！”
他嘴上說得狠，心理卻打鼓。
前院，閆家。
晚飯後，閆埠貴拿出小本本，就著昏暗的燈光寫寫畫畫。
他老婆楊瑞華湊過來：“又算計什麼呢？”
“羅鋒兩口子，馬上就是雙職工了。”
閆埠貴壓低聲音，透著一股興奮，
“兩個人的定量，他們吃得完嗎？肯定有富餘！你明天去，跟那個陳小蘭多走動走動，都是女人家，好說話。到時候，咱們拿粗糧跟他們換點細糧，或者勻點布票出來，不都是便宜？”
楊瑞華有些擔心：“能行嗎？別惹著賈張氏。”
“賈張氏算個屁！”
閆埠貴撇撇嘴，
“我就是擔心一大爺。不過沒事，一大爺那邊，小事咱幫著說兩句，大事咱們不摻和。咱們不站隊，就佔點小便宜。”
後院，劉海中家。
晚飯桌上，氣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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