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活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肉。
陳小蘭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往後躲,但又覺得這樣很不禮貌,只能僵硬地笑了笑。
“老太太,您過獎了。”
“什麼過獎?老婆子我活了這麼大歲數,看人準著呢!”
聾老太太一臉“你別不信”的表情,拉著她的手。
“丫頭,聽你這口音,你是川省人吧?。”
陳小蘭點點頭:“嗯,我老家是川省的。”
“川省好啊,姑娘漂亮,性格實在!”聾老太太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不像城裡這些姑娘,一個個嬌滴滴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她說著,話鋒一轉,看似不經意地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爹媽身體都好吧?”
陳小蘭心裡“咯噔”一下,警惕性瞬間提了起來。
她想起了羅鋒的叮囑,這個院子裡的人,沒一個簡單的,尤其是這個聾老太太,更是人老成精。
她不動聲色地說道:“都挺好的,勞您掛心了。”
“好,好就行。”聾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她,繼續說道,“我跟你說啊,我們這院裡,也有個好小夥,跟你一樣,也是個實在人,就是人軸了點。”
陳小蘭心裡己經猜到她要說什麼了,但還是耐著性子,配合地問了一句:“是嗎?”
“可不是嘛!”聾老太太立刻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開始了她的“推銷”。
“就是中院的何雨柱,上回的事,他是被人給騙了。”
“那孩子,心眼好啊!就是嘴巴笨了點。家傳廚藝,那在整個軋鋼廠都是頭一份!工資又高,人又勤快,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都願意請他去幫忙。”
“就是這孩子的命啊,苦!娘去得早,一個人拉扯妹妹長大,親爹是個不靠譜的,又被院裡那些個沒良心的算計,到現在連個媳……連個物件都還沒談上。”
聾老太太說到動情處,還用袖子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陳小蘭在旁邊聽著,心裡首犯嘀咕。
這說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想動手,還整天被賈家吸血的傻柱嗎?
怎麼從老太太嘴裡說出來,跟個“香餑餑”似的?
她正腹誹著,就聽聾老太太話鋒又一轉,落到了她身上。
“小蘭啊,你長得這麼俊,人又能幹,身邊肯定有不少好姐妹吧?”
“你要是有合適的,可得給你柱子哥介紹介紹啊!他這人,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跟女同志說話。你要是出馬,保管一說一個準!”
陳小蘭終於明白了。
鬧了半天,這是拐著彎地想讓自己給傻柱當媒人啊!
她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打她男人的主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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