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胸前那一對……
何雨水看了看自己,不由得撇撇嘴。
在何雨水胡思亂想的時候,傻柱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一邊是多年的習慣和一大爺的“諄諄教誨”,另一邊是羅鋒描繪的,那個雖然渺茫但卻充滿希望的未來。
他想到了秦淮茹那雙總是帶著憂愁的眼睛,想到了她每次對自己說謝謝時那無奈的笑容,想到了賈張氏那張尖酸刻薄的嘴臉……
過了許久,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猛地一拍大腿!
“成!羅鋒,我聽你的!”他的聲音裡帶著激動的顫抖,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你說吧,我該怎麼做?”
羅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孺子可教也。
“第一步,還是一個菜葉子都別往賈家帶。”
“那……那秦姐要是問起來……”
“她問你,你就告訴她,廠裡食堂現在查得嚴,你沒機會往外帶任何東西。要是她不信,你就讓她自己去問保衛科。”
羅鋒早就想好了說辭,
“一大爺要是問你,你就把責任往保衛科推,傻柱,我還告訴你,你這幾天千萬別犯錯,保衛科在查間諜,你的事雖說是小事,但是被查到,你挖社會主義牆角,公職說不定都保不住!”
傻柱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應過來:“真……真這麼嚴重?”
“不然呢?”羅鋒白了他一眼,“是真的,哪怕楊廠長喜歡吃你的小灶,也保不住你,最近是非常時期,千萬別犯傻。”
傻柱看著羅鋒,以為他是誆自己。
但看他無比嚴肅的眼神,內心又動搖了,估計是真的。
“行!”傻柱重重地點了點頭,“就這麼辦!”
何雨水在一旁,激動得眼圈都紅了。
她衝著羅鋒,感激地點了點頭。
事情談妥,傻柱和何雨水也沒多留,起身告辭。
羅鋒把他們送到門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回去好好想想,一大爺、聾老太太、賈家,包括秦淮茹,他們做事的目的是什麼。你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
傻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跟著何雨水走出了羅鋒家。
兩人剛過穿堂走到中院,一大爺家的門簾一挑,易中海從裡面走了出來。
“柱子,你們去羅家幹什麼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審視。
沒等傻柱開口,何雨水就搶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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