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局長辦公室。
王建軍，一個年近六十，頭髮花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的老公安，正靜靜聽著馬國良的彙報。
他沒有插話，也沒有打斷，只是偶爾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濃茶。
整個辦公室裡，只有馬國良略顯急促的聲音在迴盪。
首到馬國良把所有情況都彙報完畢，王建軍才緩緩放下茶杯。
“也就是說，”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我們現在面對的，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來源不明，成分不明，沒有解藥的超級劇毒？”
“是。”馬國良艱難地點了點頭。
“而且，這種劇毒，差一點，就被投進了幾千名工人的湯鍋裡？”
“是。”
王建軍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份剛剛由孫德海送來的，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報告上。
報告的封面上，用紅色的墨水寫著兩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絕密。
王建軍沒有立刻翻開報告。
他看著馬國良，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嫌疑人呢？審得怎麼樣了？”
“己經連夜突審了。”馬國良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是塊硬骨頭，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查了他的檔案，履歷很模糊，解放前就在京城混，當過二鬼子，對我們有刻骨的仇恨。”
“二鬼子……”王建軍的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這種人，落到我們手裡，還想嘴硬？”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
“讓審訊科的‘閻王’，親自去會會他。”
“告訴他，天亮之前，我必須知道那瓶毒藥的來源，以及他所有同夥的下落！”
“是！”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脆利落的回答。
結束通話電話，王建軍才伸手拿起了那份絕密報告。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看得非常仔細。
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馬國良站在一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看到，王局長的臉色，隨著報告的翻動，變得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鐵青。
當王建軍看到最後一頁，那關於毒藥殺傷力的評估結論時，他那隻拿著報告的手，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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