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燬。
“謝謝您，主任，太感謝您了。”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拉起何雨水，轉身就走。
走出郵局，外面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冷風一吹，何大清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他不能就這麼衝回西合院。
“雨水，你現在回院裡，就說學校有事找你哥，讓你哥馬上出來一趟，我在衚衕口等他。”
何大清叮囑道。
“爹，你要幹什麼？”
何雨水有些擔心。
“放心，爹有分寸。”
何大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去吧。”
何雨水點點頭，快步跑向西合院。
何大清則走進衚衕的陰影裡，像一頭準備捕食的猛虎，靜靜地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身影罵罵咧咧地從院門口走了出來。
“這學校也真是的，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非得大晚上叫人……”
是傻柱！
何大清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傻柱。”
何雨柱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整個人都愣住了。
“爹？”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隨即，一股被拋棄了十年的怨氣湧上心頭。
“你個老……還知道回來！你……”
他還想破口大罵，卻對上了何大清那雙冰冷眼睛。
何雨柱的聲音戛然而止，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一步。
沒辦法，這是從小被打出來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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