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款本金與合理利息,合計約三千八百元。”
“何家兄妹精神損失費,合計西千元。”
“何雨水營養與健康補償費,合計兩千元。”
“何雨柱安家補償費,合計一千元。”
“以上各項,總計索賠金額,一萬零八百元!”
一萬零八百元!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何大清和何雨柱,每聽完一項,便重重地點一次頭,顯然對這個結果表示認可。
劉海中在一旁聽得咋舌不己,忍不住小聲感嘆:“我的乖乖,一萬多塊啊!老易他就是個八級工,不吃不喝也得攢上好多年吧?”
易中海聽著這個數字,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他指著劉海中,嘶吼道:“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劉海中卻立刻把腰一挺,官架子又端了起來:“我這是在替群眾梳理案情!你吼什麼吼!我看你的一大爺也當到頭了!”
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這一大爺的御座也該輪到我了。
易中海徹底沒脾氣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劉海中這個蠢貨,今天就是老天派來專門克他的!
他擅長算計別人一輩子,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這樣一項一項,明碼標價地清算!
眼看著一萬多元的鉅額索賠砸在頭上,易中海知道單靠自己是扛不住了。
他眼珠一轉,立刻想把賈家這個水鬼也拖下水,分擔一些壓力。
可還沒等他開口,一個尖利刻薄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賈張氏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瞪著何大清。
她擔心何家追究完易中海,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家,所以決定先發制人,倒打一耙。
“何大清!你還有臉回來討賬?”
賈張氏叉著腰,像一隻鬥勝的公雞,“你自己當年拋下親生兒女,跟著野寡婦私奔,你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你不要臉,柱子和雨水能過得這麼苦嗎?你現在倒好,跑回來裝好人了!”
她想用何大清當年的“作風問題”,來攪混這趟水。
然而,何大清只是冷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張小花,你個偷人家糧食的老虔婆,還有臉在這兒放屁?”
他當眾就把賈家的舊賬給翻了出來:
“我離京的時候,在家裡米缸裡,明明白白留了兩百多斤的棒子麵和白麵!是留給我兒子閨女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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