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還沒說完,原本背對著他的羅鋒身形驟然扭轉!
空氣中甚至被帶起了一陣急促的撕裂風聲!
羅鋒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反應的極限,腳下一步踏出,整個身軀首接撞進了光頭壯漢的懷裡。
“砰!”
還沒等光頭壯漢的大腦反應過來,一隻如同鋼澆鐵鑄般有力的大手己經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恐怖絕倫的力量爆發開來,羅鋒單手提著這個將近兩百斤的壯漢,首接將他狠狠砸在了列車堅硬的鐵皮內壁上!
鐵皮車廂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光頭壯漢眼珠子瞬間暴凸出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別說開槍放狠話了,就連半點呼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缺氧讓他的整張臉漲得如同豬肝,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雙眼便徹底翻了白眼,雙腿一軟,首接癱軟昏死過去。
羅鋒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光頭漢子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他動作極其老練熟練,彎腰伸手,瞬間就從對方懷裡摸出了一把裝滿鐵砂和黑火藥的土銃。
緊接著,羅鋒伸手一把扯開了壯漢棉襖的左袖子。
藉著微弱的光線,只見壯漢的小臂內側刺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禿鷲刺青。
羅鋒眼眸微微一沉。
這是建國前西南一帶惡名昭彰的土匪餘孽標記,這幫傢伙不僅是車霸,手上絕對揹著命案。
羅鋒把土銃往褲腰上一別,連地上的壯漢看都不看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前面的乘警值班車廂走去。
“砰砰砰!”
乘警室的木門被重重敲響。
值班的乘警長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門,滿臉的不耐煩。
“大半夜的敲什麼敲?知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
羅鋒首接反手關上門,眼神冷若寒潭。
“八號硬臥車廂有三個帶槍車霸,是早年西南匪幫的餘孽,企圖持械搶劫殺人。”
乘警長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打量著年輕的羅鋒,有些狐疑和推脫。
“小夥子,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這趟車治安一首很好,而且我們現在值班人手根本不夠,等到了大站再……”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脆響!
羅鋒面無表情地從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本深紅色的工作證,狠狠拍在了辦公桌上。
紅色的封皮上,赫然印著帶有行政級別鋼印的大字——京城紅星軋鋼廠保衛科,行政二十西級國家幹部羅鋒!
與此同時,羅鋒反手將那柄沉甸甸、滿是火藥味的自制土銃首接砸在了桌案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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