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陌生人從山的另一側走進林子。
他們沒有走專案組封鎖的主路，身上也沒有火把和提燈。
前面的人穿著深色短褂，走幾步便停下來回頭檢視。
後面的人揹著一個布包，腳步落得很輕，手臂始終貼著腰側。
羅鋒伏在窯頂裂縫旁，把兩人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前面的人負責警戒。
後面的人負責接頭。
兩人之間隔著三步，走路速度一首相同。
這不是臨時找來的幫手。
他們經過一棵歪脖子樹時，前面的人突然抬手。
後面的人停在原地。
前面的人蹲到地上，用手指摸了摸泥地。
他沒有發現腳印，才繼續朝炭窯靠近。
羅鋒把這個動作記下。
這個人受過反追蹤訓練。
後面那人也沒有馬上往洞口走。
他先繞著炭窯走了半圈，確認附近沒有火光，才停到洞口外。
窯洞裡傳出黃雀的聲音。
“走夜路，帶幾盞燈？”
洞口外的人回答：“燈都留在北坡，手裡只有三塊石頭。”
黃雀問：“石頭落在哪邊？”
“東邊一塊，西邊兩塊，沒人撿。”
黃雀沉默片刻，又問：“你們從哪條路來？”
“從廢井下走，繞過兩道封鎖，帶著冬糧進山。”
洞口外的人說完，後面那個人接話：“黃先生，南線己經斷了，接頭地點只剩這裡。”
黃雀握槍的手停了一下。
“北線呢？”
“北線的人己經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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