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冷不冷啊,我看了新聞好危險,你一定要戴好口罩啊......”
陳越看著那些碎碎念,心裡流過一絲暖意,回了一個笑臉的表情包。
處理完私人資訊,陳越點開了林城縣醫院的急診科工作群。
周建國院長單獨發來了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這大半個月裡,急診創傷與複雜外科中心的執行資料彙總表。
陳越直接撥通了周建國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了起來。
“陳越,你小子可算能聯絡上了。”周建國在電話那頭聲音洪亮,透著高興。
“周院長,這陣子辛苦你們了,中心沒出什麼亂子吧。”陳越直接切入正題。
“沒亂,一點都沒亂。”周建國連連保證。
“你走之前定下的那套篩查和上轉制度,趙光明執行的特別嚴格。”周建國說。
這個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接著換成了趙光明的聲音。
“陳主任,你可算來電話了。”趙光明喘著氣。
“老趙,把最近的重症資料跟我報一下。”陳越語氣認真起來。
“這二十多天,咱們中心一共接了七例需要手術的複雜急腹症,還有一次高速公路連環追尾的批次傷員分流。”趙光明翻著本子。
“怎麼處理的。”
“按照你的規矩,三例腹腔大出血的,我們做完初步止血和復甦,生命體徵一平穩,直接用直升機上轉市人民醫院了。”趙光明彙報的很流利。
“還有那次批次傷,孫浩和杜凱頂在前面做超聲快評,十分鐘內就把紅黃綠區給分出來了,沒有出現任何醫療擠兌。”
趙光明語氣裡帶著自豪。
陳越聽完,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相比於他在基地裡造出了特效藥,聽到這些基層醫生能夠離開他獨立運轉,更讓他感到欣慰。
這個他一手建立起來的體系,終於不再是一個只靠著他一個人強撐的草臺班子,而是真正具備了區域救治的能力。
掛了電話沒多久,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內部號碼。
陳越接起來,裡面傳來一個嘶啞且透著虛弱的聲音。
“陳主任......我是許卓。”
陳越愣了一下,立刻坐直了身體。
“你拔管了。”陳越問。
“昨天下午拔的,今天早上......康復師扶著我,能在床邊坐十分鐘了。”許卓每說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喘兩口氣,但思路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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