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資料真實性上已經找不到漏洞了,但他依然不肯放棄,他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
“既然你們的資料沒問題,那為什麼不公開寧息的全部合成引數。”
哈里森的話鋒一轉,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核心工藝。
“你們把微球固化工藝藏著不讓看,是不是想借著這場公共衛生危機來謀取技術壟斷,大發災難財。”
這句話切中了那些跨國藥企代表的利益痛點。
幾個西裝革履的財閥代表立刻交頭接耳,隨後一個金髮碧眼的藥企高管站了起來。
“哈里森教授說的對,如果不公開生產工藝,我們就無法證明寧息可以被全球複製。”
藥企高管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為了全人類的健康,華夏有義務把所有的技術細節交出來。”
陳越看著臺下那些道貌岸然的嘴臉,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操作電腦,將臨床資料,研究方法,和國家應急工藝在螢幕上分成了三個清晰的板塊。
“臨床資料屬於全人類,理應接受你們的複核,但核心生產引數,關係到華夏的國家藥物儲備安全。”
陳越的目光鎖定那個藥企高管,聲音冷厲的讓人害怕。
“在我們交出工藝之前,我想請問這位輝瑞製藥的代表先生,你們願意先開放旗下那幾款高價靶向藥的完整生產線,專利池,和底層的供應鏈成本嗎。”
會場裡陷入了短暫的滯頓,隨後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幾個發展中國家的代表甚至捂著嘴笑了起來。
那個藥企高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這......這是兩碼事,我們的靶向藥是經過幾十億美元研發出來的商業產品,受智慧財產權保護。”
“雙重標準總是被你們玩的最溜。”
陳越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隨後指著螢幕上的藥物模組,“華夏可以向醫療資源嚴重不足的落後地區提供階梯授權和成本價供藥,甚至無償援助,但我們絕對不會向你們這些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壟斷資本,無條件交出核心工藝。”
這句話狠狠砸在每一個想來佔便宜的西方代表心口上,不少人握緊了拳頭。
“真特麼解氣。”
就在這時,大會獨立資料組的歐洲老專家站了起來,拿起了麥克風。
“經過初步核查,華夏團隊提交的材料非常完整,失敗病例的比例與他們提交的論文完全一致。”
老專家環視了一圈會場,用權威的口吻宣佈,“我們暫未發現任何資料篡改的痕跡,這是一份經的起考驗的醫學報告。”
哈里森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跌坐在椅子上,他死盯著臺上的陳越,知道在這場交鋒中,北美醫學聯盟輸的很徹底。
下午的議程排的非常緊湊。
主旨報告結束之後,大會立刻轉入了傳統醫學與現代急救的圓桌論壇環節。
陳越原本沒有這個環節的發言任務,但因為他前段時間在中西醫協作救治罕見病方面有過突出的表現,被大會臨時邀請作為特約嘉賓參與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