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琪靠在他胸口,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這算是提前練習抱新娘入洞房嗎。”
陳越抱著她往高處的乾燥沙灘上走,呼吸稍微有些沉重。
他把唐曉琪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著頭,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極近,甚至能感覺到彼此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
海風吹拂著陳越額前的碎髮,他的眼神比身後那片大海還要深邃,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專注。
“曉琪,”陳越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絕對的堅定,“我們結婚吧。”
唐曉琪愣住了,她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為陳越只是順著她剛才的話開個玩笑,畢竟這個男人平時在感情上就像一塊捂不熱的木頭,從來不懂得什麼是浪漫和驚喜。
然而下一秒,陳越鬆開了一隻手,從休閒西裝的內側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深藍色的小絲絨盒子。
伴隨著一聲輕響,盒子被單手挑開,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枚款式極簡的鉑金素圈戒指。
這枚戒指上面沒有鑲嵌什麼碩大耀眼的鑽石,也沒有複雜奢華的雕花,甚至看起來有些樸素過頭了。
唐曉琪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直愣愣的盯著那枚戒指,腦子裡嗡嗡作響。
陳越往後退了半步,在一片溼潤的沙灘上單膝跪了下去,膝蓋上的布料瞬間被海水浸透,他卻毫不在意。
“這枚戒指不是什麼頂級珠寶,是我在日內瓦會議結束前,抽空去當地的工坊打的。”
陳越看著唐曉琪,語氣有些笨拙。
“內側刻著我們倆名字的拼音縮寫,還有一串數字,是我在搶救室第一次見到你的日期。”
唐曉琪捂住嘴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把臉上的淡妝都哭花了。
“我不擅長製造浪漫,也不喜歡把求婚搞成那些商業作秀給媒體看,我連一束玫瑰花都沒買。”
陳越仰著頭,眼神坦誠的讓人心顫。
“我的職業註定了沒有下班時間,隨時會被急診科的奪命連環call叫走,你可能要經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面對很多不確定。”
陳越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甚至遇到高強度的國家課題和臨床科研壓力時,我可能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了一次家。”
他舉起那個盒子,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滿身缺點的我,跟我一起面對以後的人生。”
唐曉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拼命的點頭,鼻音濃重的喊著我願意。
“你這個笨蛋,嗚嗚。”
她伸出那隻雪白纖細的左手,遞到陳越面前,手指還在微微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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