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個被陳越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副頭目,帶著自己的人馬找上了那支勢力的駐地。
副頭目沒有帶槍,只帶了十幾個人,開著一輛破皮卡停在對方的沙袋陣地前。
“把吞下去的藥吐出來,立刻派車送去主營地。”
副頭目站在車頭上,對著陣地裡的人大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你算老幾,這藥是我們搶來的,有本事讓醫生自己來拿。”
對面的一個小頭目囂張的罵道,舉起槍對準了副頭目。
“醫生不會來拿,但他會停止所有的藥物配給,到時候你們感染了變異病毒,連求救的地方都沒有。”
副頭目指著小頭目的鼻子,眼神兇狠。
“截留這批藥,就是斷了整個交火區所有人的活路,你想讓你們的首領成為眾矢之的嗎。”
周圍幾個村莊的村民得知藥物被扣,也自發的聚集起來。
他們拿著鋤頭和鐵鍬,把這支武裝的供水線路直接挖斷了。
強大的壓力下,這支勢力的首領終於頂不住了。
當天下午,三輛裝滿藥品的卡車原封不動的開進了主隔離營的大門。
陳越穿著白大褂,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工人們卸貨。
各方勢力都派了代表站在旁邊,盯著這些珍貴的藥品,眼神里充滿貪婪。
他們都希望陳越能多分配一些藥給自己的隊伍,畢竟陳越欠過其中一方的人情。
陳越拿出一個資料夾,把整理好的資料表格貼在倉庫大門上。
“所有的藥物分配,全部按照各據點上報的確診病例數量和病情嚴重程度進行下發。”
陳越轉過身,看著那些武裝代表,聲音洪亮。
“沒有偏向,沒有特權,我不管你們是哪個陣營的,拿了藥必須用在患者身上。”
“如果有誰敢把藥倒賣,或者扣下給健康人預防,一經發現,該勢力的後續醫療援助將永遠拉黑。”
陳越立下的規矩,像鐵板一樣釘在所有人心裡。
那名護送陳越出來的頭目代表也在場,他原本以為能走個後門,多要點抗生素回去備用。
聽到陳越的話,他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老老實實的按病例數量領取了份額。
這種絕對公平的分配方式,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也就是從這一天起,“陳醫生的醫療線不得開槍”成為了當地各個交火勢力預設的鐵律。
戰火依舊在燃燒,但只要看到白色的醫療車隊,槍聲就會自動停止。
夜裡,陳越回到自己的行軍床上,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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