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404章 太陽出來了(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1個月前

烏雲散了。不是慢慢散的,是一夜之間散的。早上姜暮煙推開窗戶,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眯著眼,用手擋著光,看著外面那片亮晃晃的天。

藍,不是那種灰濛濛的藍,是真正的藍,像水洗過的藍。沒有云,一絲雲都沒有。陽光照在屋頂上,亮晃晃的。照在院子裡,泥地曬乾了,裂開了縫。照在水塘裡,波光粼粼,晃眼睛。

老趙蹲在院子裡,捧著一把幹泥巴,捏了捏,碎了。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仰頭看著天,眯著眼。

“天晴了。這雨,總算是停了。”他長出一口氣。

老孫頭叼著菸袋鍋,也仰頭看著天,沒說話,但嘴角翹著。老劉和老王把被子抱出來,搭在繩子上。一床一床地搭,被子擠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紅的、綠的、藍的、花的。孫梅把床單也拿出來了,白的、粉的、條紋的,搭在另一根繩子上。趙亮把衣服也拿出來了,軍綠的、灰的、黑的,搭在矮繩上。院子成了染坊,花花綠綠的,風吹著,被單飄起來,像旗子。

老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太陽底下,坐下來,翹著腿,閉著眼。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打了個哈欠,頭歪了,睡著了。老孫頭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旁邊,叼著菸袋鍋,眯著眼,沒睡,但也沒動。老劉和老王也搬了椅子,坐下來,嘮嗑,說這太陽好,曬得人骨頭都軟了。孫梅和趙亮也坐下來,孫梅靠著趙亮,閉著眼。孩子們在院子裡跑,追著被單跑,笑聲清脆,像鈴鐺。士兵們也出來了,有的曬被子,有的曬衣服,有的坐在臺階上曬太陽。班長站在崗亭門口,仰頭看著天,眯著眼,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黃豆和煤球在院子裡打滾。不是在地上打滾,是在泥坑裡打滾。院子角落有一個泥坑,是雨水積的,沒幹透。泥是黑的,黏糊糊的。黃豆跳進去,趴下來,滾了一圈,渾身是泥,黑得像炭。煤球也跳進去,滾了一圈,也成了炭。兩隻狗在泥坑裡打滾,滾得渾身是泥,甩甩頭,泥點子濺得到處都是。濺在老趙的被子上,濺在孫梅的床單上,濺在士兵們的衣服上。老趙被濺了一臉泥,醒了,抹了一把臉,罵了一句。孫梅尖叫了一聲,趕緊去收床單。士兵們也去收衣服,有的罵,有的笑。

姜暮煙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水管子,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她舉著水管子,衝黃豆。黃豆被水衝得嗷嗷叫,跑開了。她追著黃豆衝,黃豆跑到東,她衝到東。黃豆跑到西,她衝到西。黃豆跑到樹後,躲起來了。她轉頭衝煤球。煤球沒跑,蹲在地上,仰著頭看她,一臉無辜。水衝在它身上,它抖了抖毛,沒跑。她走過去,關了水,蹲下來,按住煤球,用手搓它身上的泥。煤球哼唧了幾聲,沒掙開,趴在地上,任她搓。泥被搓掉了,露出黃白色的毛。她又擰開水,衝了一遍。煤球乾淨了,抖了抖毛,水珠西濺。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煤球趴在地上,西腳朝天,不動了。眼睛閉著,舌頭伸出來,歪著,裝死。

“別裝死。起來。”她踢了踢它的爪子。煤球不動,繼續裝死。黃豆從樹後探出頭,看見煤球裝死,也跑過來,趴在煤球旁邊,西腳朝天,也裝死。兩隻狗並排躺著,眼睛閉著,舌頭伸出來,歪著。她看著那兩隻裝死的狗,哭笑不得。

“行了,起來吧。不衝了。”她蹲下來,摸了摸煤球的肚子。煤球睜開一隻眼,看了看她,又閉上了。黃豆也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也閉上了。她伸手撓了撓煤球的肚子,煤球忍不住了,翻身站起來,抖了抖毛,搖著尾巴。黃豆也站起來,抖了抖毛,也搖著尾巴。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回屋了。

老趙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兩隻狗,笑了。“姑娘,你這倆狗,成精了。”

“成什麼精。就是懶。”她回頭看了一眼,煤球和黃豆在院子裡瘋跑,追著被單跑,尾巴搖得像風車。

陽光照在院子裡,暖洋洋的。被子曬乾了,床單曬乾了,衣服曬乾了。老趙把被子收回去,疊好,放回屋裡。老孫頭把椅子搬回去,叼著菸袋鍋,慢悠悠地走了。老劉和老王也把椅子搬回去了。孫梅和趙亮把床單收回去,疊好,放回櫃子裡。孩子們還在跑,追著被單跑,笑聲清脆,像鈴鐺。士兵們也把衣服收回去了,疊好,放回櫃子裡。班長站在崗亭門口,仰頭看著天,眯著眼,嘴角翹著。

姜暮煙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陽光。陽光照在地板上,亮晃晃的。她眯著眼,嘴角翹著。黃豆和煤球趴在臺階上,曬著太陽,眯著眼,尾巴偶爾搖一下。

“系統,你說這太陽,能曬幾天?”她在心裡問。

【天氣預報說,至少一週。氣溫會升到二十度。】系統說。

“那得把地翻了,種春菜。”她轉身去大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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