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沒再問了。
水稻長得快。一個月,抽穗了。穗子長,粒飽滿,金燦燦的,垂著頭。風吹著,稻浪翻滾,沙沙的。老趙蹲在塘邊,看著那片金黃色的稻浪,嘴張著,合不上。
“姑娘,這稻子,真能產千斤?”
“等收了就知道了。”她蹲在旁邊,也看著那片稻浪。
收割那天,基地的人都來了。老趙、老孫頭、老劉、老王、孫梅、趙亮、陳教授、老張,還有班長帶著士兵們。姜暮煙站在塘邊,看著那片金黃色的稻田,深吸一口氣。
“開鐮。”她喊了一聲。
老趙第一個跳下水田,揮舞著鐮刀,割下一把稻子,舉過頭頂。金黃色的稻穗在陽光下閃著光。老孫頭也跳下去,老劉和老王也跳下去,孫梅和趙亮也跳下去。士兵們也跳下去,割的割,捆的捆,扛的扛。水田裡一片熱鬧,笑聲、喊聲、鐮刀聲混在一起。
姜暮煙也跳下去,割了一把稻子,舉過頭頂。稻穗沉甸甸的,金黃色的,在陽光下閃著光。她笑了,笑得眼睛眯起來。黃豆和煤球站在塘邊,看著那些人在水田裡忙活,尾巴搖著。煤球想跳下去,被老趙媳婦攔住了。
稻子割完了,脫粒,晾曬,裝進麻袋裡,碼在庫房。小李拿著本子,一筆一筆地記,入庫日期,數量,品種,寫得工工整整。他抬頭看著姜暮煙。
“姑娘,這稻子,叫啥名字?”
她想了想。“雪稻。長在水裡的稻子,叫雪稻。”
小李在本子上寫下:雪稻,第一批,兩千斤。
陳教授煮了一鍋雪稻米飯,揭開鍋蓋,白氣湧出來,米香飄滿屋。米飯粒粒分明,油亮亮的,晶瑩剔透。老趙盛了一碗,扒了一口,嚼著,眼睛亮了。
“香,糯,甜。比以前的米飯好吃。”他又扒了一口。
老孫頭盛了一碗,沒說話,扒了一口,又扒了一口。老劉和老王各盛了一碗,都說好吃。孫梅盛了一碗,說香。趙亮盛了一碗,幾口吃完了,又盛了一碗。陳教授盛了一碗,慢慢嚼著,點了點頭。
“米質好,口感好,產量高。可以推廣。”
姜暮煙也盛了一碗,扒了一口,嚼著,眯起眼。米飯軟糯,甜,有奶香。嚥下去,胃裡暖了。
“系統,你嚐嚐。”她在心裡說。
【我又沒有嘴。】系統說。
“我替你嚐了。好吃。”她又扒了一口。
窗外,陽光照在稻田裡,稻茬還留在地裡,金燦燦的。風吹著,稻浪沒了,但空氣裡還飄著稻香。她端著碗,站在窗前,看著那片稻田,嘴角翹著。
“系統,你說這雪稻,能不能在空間裡種?”她在心裡問。
【能。空間裡也有水田。】系統說。
她在空間裡的靈泉湖邊上又開了一塊水田,灌滿水,把雪稻種子播下去。靈泉水澆著,種子發芽了,苗長得快,一天一個樣。葉子綠油油的,稈粗壯,分櫱多。她蹲在水田邊,看著那些苗,嘴角翹著。
“行了。以後要吃米,就來收。”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真是什麼都種。】系統說。
“有備無患。”她退出空間,回屋了。爐火燒得旺,暖氣片滋滋響。她脫了外套,洗了手,躺進沙發裡。黃豆跳上來趴在她腿上,煤球擠在旁邊。她摸著黃豆的耳朵,閉著眼。
“系統,你說這雪稻,能不能推廣到全國?”她在心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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