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469章 練兵(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2個月前

訓練場人聲鼎沸,佇列散落各處,沒有規整的方陣,有計程車兵站得筆首,有的還在低頭調整腰帶,教官們拿著名單穿梭,挨個核對編組,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硝煙混合的味道。

姜暮煙和師長站在場地邊緣,目光掃過全場幾百張臉。老兵們穿著帶劃痕的蛇皮防彈衣,背上的金雕羽盾輕便卻堅硬,舊傷未愈,眼神卻愈發堅定;新兵們衣著雜亂,舊夾克、磨平鞋底的作戰靴,卻都繫緊鞋帶,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角落裡,幾個剛從沿海投誠的年輕人神色緊繃,眼神警惕,手臂上還留著被變異獸撕咬的疤痕 —— 他們被顧之言奴役太久,剛到聯盟,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師長上前兩步,聲音洪亮,震得全場安靜下來:“從今天起,不管你們以前歸哪管,現在只有一個身份 —— 聯盟軍!顧之言的變異獸很快就要打過來,不想死,就好好練!”

姜暮煙靠在沙袋堆上,沒說場面話,眼神銳利如刀,緩緩掃過每個人的眼睛。有人坦然回視,眼底滿是堅定;有人眼神閃躲,喉結滾動,卻始終沒往後退。她抬手指向後排一個瘦高個年輕人,那人身子發僵,手一個勁在褲腿上蹭,一看就很緊張。

“你,” 姜暮煙語氣乾脆,“怕蛇不?”

年輕人愣了愣,嗓子發緊,撓了撓頭,實誠得很:“怕…… 特別怕。”

“怕就去練!” 姜暮煙合上訓練夾,朝養殖區揚了揚下巴,“明天去蛇類養殖區報到,怕什麼就面對什麼,不然到了戰場,變異蛇一口就把你吞了!”

年輕人臉瞬間白了,手指蜷成拳頭,咬了咬牙,狠狠點頭:“我去!”

她又看向角落裡投誠的年輕人,目光落在最前面那個獨臂小夥身上 —— 他手臂上的傷口剛癒合,眼神空洞,像是在回想被顧之言奴役的日子,卻沒有半分退縮。“你們幾個,誰去過顧之言的訓練營?”

獨臂小夥往前站了一步,嗓音沙啞,卻站得筆首:“我去過!他把我們當誘餌,趕變異獸搞群控測試,我趁金雕襲擊才逃出來,還有幾個兄弟還在那兒,被逼著趕獸群!” 他攥緊獨臂,眼底翻湧著憤怒與愧疚,既恨顧之言,又心疼留在那裡的同伴。

姜暮煙眼神未變,沒有半句安慰,只沉聲下令:“明天上午去情報組,把你見過的全寫下來 —— 實驗田佈防、巡邏時間、變異獸圈養區位置,哪怕是一點細節,都不能漏!”

獨臂小夥胸膛起伏,用力點頭,聲音比剛才穩了太多:“保證完成!我一定要幫兄弟們逃出來,也一定要報仇!”

這時,老趙端著一摞鐵飯盒匆匆走來,圍裙都沒解,骨頭湯的香氣飄得全場都是,他挨個把飯盒塞給士兵,走到怕蛇的年輕人面前,把粥最滿的一盒遞過去:“小子,多吃點,有力氣才敢面對蛇!”

年輕人捧著滾燙的飯盒,小聲叫了句 “姜指揮”,憋了半天,撓著頭說:“我叫小宋,沒什麼本事,以前就種過地。”

姜暮煙瞥了他一眼,語氣緩和了些許:“種過地就去種植區,老趙那兒正缺人手。”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蛇也得看,種完地去養殖區幫著喂蛇,不用你碰,先練練膽。”

小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謝謝姜指揮!我一定好好練!”

姜暮煙把訓練夾遞給師長,轉身往指揮樓走,眼底滿是凝重 —— 練兵刻不容緩,顧之言的 “暴君計劃” 越來越近,她必須儘快練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不僅要守住基地,還要救回被奴役的人,端掉顧之言的老巢。

而此時,沿海基地裡,顧之言正對著 “暴君計劃” 的面板瘋狂嘶吼,眼白爬滿血絲,頭髮凌亂,狠狠砸著控制檯:“廢物!都是廢物!集結速度這麼慢,我要你們何用!”

攻略者的聲音帶著嘲諷:“急什麼?聯盟軍還在練兵,等你集結完高階變異獸,只需一招,就能踏平他們的基地,到時候,姜暮煙和那些投誠的叛徒,都任由你處置!”

“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顧之言狀若瘋癲,抓起桌上的金屬筆砸向螢幕,螢幕上聯盟訓練場的畫面被砸得粉碎,“我要看著姜暮煙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看著她親手建立的一切,化為灰燼!”

訓練場這邊,小宋捧著飯盒,小口喝著粥,眼神漸漸堅定;獨臂小夥站在佇列裡,攥緊獨臂,眼底滿是復仇的火焰;老兵們拍著新兵的肩膀,傳授著戰場經驗。所有人都在拼命練兵,只為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 一邊是顧之言的瘋狂集結,一邊是聯盟軍的全力備戰,一場決定生死的較量,己悄然拉開序幕。

西南基地醫療室,晨光透過窗戶,灑在窗臺上那盆變異荊棘幼苗上 —— 紫花綴著晨露,花影在牆上輕輕晃動,是念煙從圍牆上摘回來的,給滿室消毒水味添了點生氣。

蕭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肋骨癒合得很慢,只因受傷後強行揮刀,斷骨錯位加重,周醫生重新綁了固定帶,下了死命令不許他下床。他精神倒尚可,手裡緊緊捏著念煙昨天畫的蠟筆畫,指腹小心翼翼避開畫痕,生怕蹭花半分,眼底滿是溫柔,也藏著一絲不能上前線的焦灼。

林舒坐在床邊削蘋果,自己手臂上的繃帶還沒拆,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卻削得格外仔細,蘋果皮垂成一條長長的弧線,輕輕晃盪。這蘋果是姜暮煙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存貨,脆甜多汁,皮薄透光,淡淡的酸甜氣漫開來,壓過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念煙趴在蕭鶴腿上,小手裡攥著藍色蠟筆,東瞅西看,最後盯上了蕭鶴腿上的蛇皮薄毯 —— 那是用蛇皮邊角料拼的,她拿著蠟筆,在每片鱗片邊緣細細描藍線,小嘴巴還不停嘀咕:“媽媽,乾媽啥時候來呀?我想她了。”

林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柔聲道:“快了,乾媽在忙著準備打仗,打敗壞蛋顧之言,就來看我們了。”

念煙歪著小腦袋想了想,放下藍色蠟筆,翻出一支墨黑色蠟筆 —— 筆頭都被她捏軟了,然後趴在紙上塗塗畫畫:先畫了個小小的人影,又在人影旁邊畫了一隻大黑鳥,翅膀塗得格外用力,蠟筆印都滲透了紙背。“那我把大黑畫下來,給乾媽加油!”

林舒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大鳥,左邊翅膀比右邊大一圈,沒畫爪子,只拉了兩根線當腿,眼底泛起一絲暖意,又悄悄壓下心底的擔憂,垂眼把蘋果切成小塊,遞了一塊給蕭鶴,又捏了一塊喂到念菸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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