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504章 會跑的人參與護糧松鼠(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2個月前

山脊越往上,植被越密,密到人得側身才能擠過去。變異松樹長得歪歪扭扭,粗壯的樹幹上爬滿暗綠色藤蔓,不知名的闊葉喬木纏繞交錯,樹冠層層疊疊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幾束陽光,費勁地穿過枝葉縫隙,落在厚厚的腐殖土上,映出斑駁光斑。腳下軟乎乎的,帶著潮溼的土腥味。

姜暮煙抬手撥開一叢半人高的蕨草,指尖剛碰到葉片,餘光就瞥見十幾米外的樹根旁,有個綠瑩瑩的小東西在動——不是被風吹的搖晃,是真真切切、自己在跑。

她猛地頓住腳步,眯眼細看。那是一株植物:翠綠複葉層層舒展,頂端結著一簇珊瑚珠子似的紅色小果,亮晶晶的。最奇的是它的根鬚——從腐殖土裡硬生生拔出來,分叉成好幾縷,細細軟軟的,像穿了條毛茸茸的草裙,在樹根間一蹦一跳,跑得還挺快,跟個成了精的小毛球似的。

“我去,這玩意兒成精了?”姜暮煙下意識低罵一聲,腳步剛想往前邁,那株“跑貨”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嗖”地一下鑽進樹根底下的腐殖土裡,沒了蹤影,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土坑,還在微微冒土沫子。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炸開,沒了平時的冷靜,滿是急切:“宿主!變異人參!會跑的那種!快抓住它——這玩意兒治傷救命,比靈泉水還管用,錯過就沒了!”

姜暮煙瞳孔猛地一縮。她聽說過末世前有“人參成精會跑”的傳說,沒想到今兒真遇上了變異的。她不敢耽擱,立刻催動感知力,絲絲縷縷的感知網瞬間鋪展開來,掃過方圓五十米內每一寸腐殖土——連石頭縫裡的螻蟻都看得清清楚楚。

沒一會兒,她就在幾棵大樹之外鎖定了那株調皮的變異人參。這小東西跑得真快,根鬚在地下鑽來鑽去,發出細密的“沙沙”聲,跟偷東西的小老鼠似的。一會兒從這邊的泥土裡冒出頭,探探複葉,確認沒危險,又“嗖”地縮回去,從另一頭鑽出來繼續往前竄。跟她玩起了躲貓貓。

“還挺能躲。”姜暮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付這小東西,犯不著費腳力。她意念一動,一道淡藍色空間裂縫在那株人參頭頂無聲張開。沒等人參反應過來,就連同一大坨帶著溼氣的腐殖土,一起捲進了空間,穩穩落在靈泉湖旁邊新劃出來的一小塊隔離藥田裡。

那株變異人參被突然換了地方,愣了足足兩秒,複葉輕輕晃了晃,像是在懵圈“我咋換地方了”。緊接著又跟沒事人似的,“嗖”地鑽進藥田的靈泉水灌溉土裡繼續跑——從田頭鑽到田尾,又從田尾鑽到田頭,忙得不亦樂乎。

姜暮煙看著它亂竄,怕它鑽到別的田裡跟食人花幼苗打架,乾脆抬手給藥田單獨加了個透明空間屏障,無奈嘀咕:“老實待著吧,再跑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等回去讓周醫生看看你這成精的玩意兒怎麼入藥。”

安頓好變異人參,她又用感知力在周圍仔細搜了一圈。心裡還存著僥倖,想再找幾株這樣的寶貝。這片山林土壤本就厚,腐殖層被靈泉水和孢子雙重侵蝕後格外肥沃,按理說應該還有其他變異中藥。可她掃了方圓幾里地,連個人參影子都沒再見著——看來這會跑的變異人參,還真是獨一份的寶貝。

不過沒找到人參,倒有意外收穫。在一片向陽緩坡上,她發現了一大片變異松林,一眼望不到頭。

那些松樹比她見過的任何松樹都高,首插雲霄。樹幹粗得需兩人合抱,樹皮泛著深褐色光澤,裂開一道道粗紋。樹冠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松塔,每個都比籃球大,鱗片層層疊疊,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琥珀色光澤,看著就沉甸甸。有的松塔實在太重,把樹枝都壓斷了,“咚”一聲掉在樹下,半埋進厚厚的松針裡。

姜暮煙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一個掉落的松塔,入手沉甸甸的,差點沒拿穩。她用匕首撬開鱗片,“嘎吱”一聲,裡面露出的松子比花生米還大一圈,殼薄得幾乎透光,能清楚看到裡面淡黃色飽滿的松仁。

她捏了一顆,指甲輕輕一剝外殼就碎了。松仁入口清甜,油潤不膩,嚼起來滿嘴濃郁松香,比末世前的進口松子還好吃。

“嘖嘖,這個不錯。既能榨油炒菜,又能炒成乾貨當零嘴。”姜暮煙一邊嚼著一邊滿意地點頭,薅物資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她催動感知力,一道巨大空間裂縫在松林上空展開。她小心翼翼地把這片松林按比例收走三分之二——沒敢全收,留了三分之一讓它們繼續生長,畢竟可持續薅羊毛才是王道。被移走的松樹在空間裡錯落有致地栽下;剩下的間距變得更寬,陽光能均勻照到每棵樹冠,松塔也能長得更飽滿。樹上成熟的松塔她全收進了空間,沒成熟的留在枝頭讓它們接著長,等下次來再收一波。

剛把空間裂縫合上,還沒來得及拍手上的松針,頭頂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吱吱”聲——尖銳刺耳,像在罵人。

姜暮煙抬頭一看,幾隻變異松鼠正從剩下的松樹上跳下來。最小的那隻都比普通松鼠大好幾圈,尾巴蓬鬆得像撐開的大傘。它跳到姜暮煙頭頂的樹枝上,兩隻小爪子舉著一顆松子殼,狠狠朝她砸過來。

“啪”一聲,松子殼砸在肩膀上彈開老遠,沒傷到她,卻把她逗笑了。可沒等她笑完,另一隻更大的松鼠尾巴猛地一甩——尾部幾根尖毛像小飛鏢一樣,“咻咻”地扎進她袖口。

姜暮煙低頭,小心翼翼地把袖口的尖毛拔出來,忍不住挑眉。這哪是普通松鼠尾毛,分明是變異後的刺針毛,硬得驚人,尖端泛著淡淡寒光,摸起來微微發燙,湊近聞還有一絲淡淡腥氣。

“好傢伙,尾巴上還帶毒?”她捻了捻刺針毛,隨手收進空間,“正好,給韓靜的材料組拿去研究,說不定能做個小暗器。”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哈哈宿主,誰讓你把人家的糧食都收走了?這可是它們過冬的口糧,能不氣得跳起來罵娘嘛!”

姜暮煙翻了個白眼:“我也沒全收,留了三分之一呢,至於這麼小氣?”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從空間裡把剛才收的熟松塔分出一小堆,輕輕倒在樹下,用石頭壓好,免得被風吹走。樹枝上的松鼠們蹲在枝頭,警惕地看著她,小眼睛滴溜溜轉,不敢輕易下來。最大的那隻母松鼠尾巴炸成巨大毛球,把幾隻小松鼠護在身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吱吱”聲,像是在警告她不許再靠近。

姜暮煙把松塔往樹根推了推,往後退了兩步,攤攤手:“行了,不搶你們的糧食了,快下來吃吧。”

這時老虎一家從後面慢悠悠走過來。大橘抬頭看了一眼樹枝上的松鼠,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神里滿是不屑——好像在說“就這小東西,也敢囂張”;母虎警惕地掃了眼松鼠,護著兩隻小虎往姜暮煙身邊靠了靠;兩隻小虎好奇地仰著腦袋盯著樹枝上的松鼠,想撲上去,卻被母虎用爪子按住,動彈不得。

松鼠們看姜暮煙退遠了,又看了看地上的松塔,猶豫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從樹枝上跳下來。一個個抱著松塔飛快竄回樹冠深處,躲在枝葉後面偷偷啃起來,時不時探出頭看一眼姜暮煙和老虎一家。那模樣,又警惕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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