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煙正背對著他洗碗，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姜暮煙洗著洗著，突然感覺背後有人。
回頭一看，顧之言正看著她。
她愣了一下：
“怎麼了？”
顧之言：
“沒什麼。”
姜暮煙狐疑地看著他。
顧之言沒說話，就那樣靠著門框。
姜暮煙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轉身繼續洗碗。
但耳朵尖有點紅。
顧之言看見了。
嘴角動了動。
然後他轉身，回了客廳。
姜暮煙等他走了，才長出一口氣。
剛才那個眼神，看得她心跳有點快。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洗碗。
腦子裡，系統還在播放語錄。
但她己經聽不進去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畫面。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眼神……怎麼說呢……
她形容不出來。
但就是讓她心跳加速。
她洗完碗，擦乾手，走出廚房。
客廳裡，顧之言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
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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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言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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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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