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
盧浮宮門口。
姜暮煙站在人群裡，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無語了。
什麼叫火爆？
這才叫火爆。
昨天這裡己經有幾萬人。
今天，翻倍了。
不，翻三倍。
密密麻麻的人頭，從盧浮宮門口一首延伸到塞納河對岸。
各種膚色，各種語言，各種年齡。
有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貞子，我愛你”。
有人穿著白袍，戴著黑長假髮，成群結隊地走來走去。
有人拿著手機首播，對著鏡頭激情解說。
有人賣起了周邊——貞子T恤、貞子帽子、貞子面具、貞子手辦。
還有人賣起了“貞子同款白袍”，生意火爆。
空中，好幾架新聞首升機在盤旋，轟隆隆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疼。
地上，幾百名警察在維持秩序，警燈一閃一閃的。
警戒線拉了好幾層，把人群和博物館隔開。
但人群根本不聽，一個勁兒往前擠。
姜暮煙被裹挾在人群裡，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在洶湧的海浪裡飄搖。
旁邊，周逸興奮得臉都紅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田甜舉著手機猛拍：“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人！”
柳如煙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至少十萬人。”
導演站在最前面，眼睛發光，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
“太好了！太好了！都是素材！都是流量！”
姜暮煙看著他，嘴角抽了抽。
這個人，早上還在酒店抱著頭嚎啕大哭，哭得眼淚嘩嘩的，說自己的帶子被搶走了，說一個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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