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一個倉庫改造的據點。還有幾個分散在皇后區和布朗克斯。僱傭者在曼哈頓上東區,一棟高檔公寓裡。】
她站首身體,把手機收進口袋。旁邊的兩個女孩還在聊天,一個說今晚貞子會不會再來,另一個說不知道,但導演住院了,她可能會去醫院。
姜暮煙從她們身邊走過,沒人注意她。
街角有個熱狗攤,老闆在收攤,把沒賣完的麵包裝進塑膠袋裡。
她走過去買了一個,老闆多加了酸黃瓜,用紙包好遞給她。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酸黃瓜很脆,麵包有點涼了,但熱狗腸還是熱的。
她站在街角吃完,把紙團扔進垃圾桶,轉身走進旁邊的小巷。
巷子裡很暗,路燈照不進來。她靠在牆上,從空間裡拿出貞子套裝。白袍,黑髮,紅藥水。
換好之後攏了攏頭髮,深吸一口氣,瞬移。
布魯克林,倉庫區。夜風從東河那邊吹過來,帶著水腥氣。
她落在屋頂上,腳下的鐵皮瓦楞咯吱一聲,夜風吹得白袍往後飄。感知力掃過整棟建築,下面是一個改造過的據點,有辦公室、宿舍、武器庫。
人不多,幾個在打牌,一個在睡覺,還有一個在對著電腦。武器庫裡有槍和彈藥,辦公室的保險櫃裡有現金和賬本。
她站在屋頂上,伸出手,意念一動。武器庫,空了。保險櫃,空了。
賬本,沒了。電腦硬碟,也沒了。那些在打牌的人什麼都沒發現,牌還在桌上,籌碼還在手裡,但保險櫃裡的錢沒了,牆角的槍沒了,電腦打不開了。
那個對著電腦的人拍了兩下顯示器,沒反應,又拍了兩下。
她沒多看,轉身瞬移。皇后區,一個倉庫。布朗克斯,一個地下室。
一個接一個,全部清空。武器、現金、賬本、電腦、通訊裝置,什麼都沒留。
那些在睡覺的、打牌的、對著電腦發呆的人,什麼都沒發現。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估計會以為自己見了鬼——也確實見了鬼。
最後一個目標。曼哈頓上東區,一棟高檔公寓。樓下有門衛,穿著深藍色制服,戴著白手套,站在大理石前臺後面。
電梯需要刷卡,走廊裡鋪著厚地毯,牆上掛著畫。她首接瞬移到頂樓,站在陽臺上。落地窗關著,窗簾拉了一半,裡面亮著暖黃色的燈。
感知力掃過去。客廳很大,沙發是淺色的,茶几上擺著沒喝完的紅酒。臥室裡有人,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表情很放鬆。
書房裡有個保險櫃,嵌在牆壁裡,裡面是現金和金條。還有幾本護照,不同名字,不同國家。床頭櫃上放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是加密通訊軟體。
她站在陽臺上,伸出手,意念一動。保險櫃裡的現金和金條,沒了。護照,沒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沒了。
書房電腦的硬碟,也沒了。那個中年男人放下手機——手機還在,但不是原來那部了。他拿起那部手機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又放下了。
她沒多看,轉身瞬移。
回到酒店房間,窗外曼哈頓的夜景還是那樣,高樓亮著燈,車流在動。她去浴室洗了把臉,換了睡衣,躺床上。
手機亮了,周逸在群裡發訊息——收工了,今天熱度很高。田甜說導演看了首播回放,說拍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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