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
“要不都抓一遍？”
導演把手伸進碗裡，摸了一個，開啟。華盛頓。
他把紙條對著鏡頭，說第一次，華盛頓。
彈幕炸了。
導演把手伸進碗裡，摸第二個，開啟。華盛頓。
他的表情變了，李維的手抖了一下，鏡頭晃了晃。
導演對著鏡頭說第二次，還是華盛頓。彈幕瘋了。
導演把手伸進碗裡，摸第三個，開啟。
華盛頓。病房裡安靜了。
導演看著那張紙條，又看了看碗裡剩下的三個，把它們倒出來，攤在床頭櫃上。
波士頓、費城、芝加哥，三個紙團安安靜靜地躺著。他抓了三次，三次都是華盛頓。
周逸的蘋果掉了，滾到地上。田甜捂著嘴，小藝拉著阿成的袖子，蘇蘇掐著小北的手，小北的眼鏡歪了。
柳如煙放下咖啡杯，站首了。
李維的手在抖，鏡頭晃得厲害。
彈幕徹底瘋了——“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三次都是華盛頓，這是貞子選的吧！”
“導演你是不是作弊了？”
“沒有，他手在鏡頭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貞子真的在選。”
“完了，華盛頓完了。”
導演看著那些彈幕，又看了看手裡的三張紙條，喃喃了一句：“華盛頓。”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了嗎？貞子選的。不是我選的。”
彈幕還在刷，他放下紙條，靠在枕頭上，忽然笑了。
笑得傷口疼，齜著牙還在笑。“我就說她對我有偏愛。她連選地方都讓我來抓。”
李維關了首播，但病房裡沒人說話。
姜暮煙靠著門框，看著導演那張得意的臉，又看了看床頭櫃上那三張寫著“華盛頓”的紙條。
【系統，你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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