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點只有一個，藍點密密麻麻。有個年輕軍官看著那些藍點，小聲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人沒接話。
街上，警車停在各個路口，警察站在車旁邊。
有個警察在打電話，聲音很輕，聽不清說什麼，但表情很溫柔，應該在跟家裡人說話。
掛了電話，他搓了搓臉，又站首了。
另一個警察蹲在路邊吃甜甜圈，吃到一半抬頭看了看天，天上什麼都沒有，他低頭繼續吃。
神父們還在唸經。那個最年輕的還在撐，腿己經不抖了——可能是麻了。
姜暮煙收回感知力，發現他們己經走到餐廳門口了。
一家義大利餐廳，玻璃窗上貼著“正常營業”的牌子，但裡面只有兩桌客人。
老闆站在門口，看見他們，眼睛亮了，熱情地招呼進來坐。
幾個人坐下，選單遞過來。周逸翻著選單，說：“這家的價格比紐約便宜多了。”
田甜說：“華盛頓本來就不貴。”
小藝說：“那是因為遊客少，”
阿成說：“現在遊客更少，都是記者 網紅 。”
蘇蘇說：“老闆看著挺著急的。”
小北說：“連續幾天沒生意，肯定急。”
李維點了一瓶紅酒，說：“今天大家都累了，喝點酒放鬆。”
菜上來了。披薩、意麵、沙拉、烤雞翅。味道還行，但沒人認真吃，都在刷手機。
周逸舉著手機說：“網上又出新的P圖了，神父方陣，配文是“華盛頓防線”。
田甜湊過去看了一眼，笑了。
小藝說：“還有一張更搞笑的，神父舉著十字架對著白宮，貞子站在白宮屋頂上揮手，配文是“你們好，我來進貨了”。”
阿成笑出了聲。
蘇蘇說：“這張我也看到了，評論說“貞子還挺有禮貌”。”
小北推了推眼鏡，說：“這確實符合基本的互動規範。”
李維喝著酒，沒說話，但嘴角翹著。
姜暮煙慢慢吃著披薩，又用感知力掃了一遍。
白宮門口，神父們還在。那個最年輕的終於撐不住了，往旁邊歪了一下，旁邊的人扶住他，他搖搖頭，站首了，又舉起十字架。
【系統，他叫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但他是從波士頓來的，自願報名，今年剛畢業，這是他的第一次驅魔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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