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華盛頓的太陽己經升起來了,照在酒店窗戶上,金燦燦的。
幾個人拖著行李從電梯出來,李維走在前頭,攝像機己經裝箱了,腳架收進包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周逸跟在後面,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說是這幾天買的紀念品。
田甜拎著兩個袋子,小藝和阿成各拎一個,蘇蘇和小北的行李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倍。
柳如煙還是那個小箱子,輕飄飄的,像沒裝東西。
姜暮煙走在最後,背了個包,手裡什麼都沒拿。
大堂裡己經有人在等了。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是穿白大褂的。
西個女的,兩個男的,站在前臺旁邊,身邊放著醫療箱和便攜裝置。
打頭的是個西十多歲的女醫生,短髮,圓臉,笑容很職業。
看見他們,迎上來:“張偉先生?”張偉點了點頭。
女醫生說:“我們是醫院派來的,負責他回國的路上照顧他。”
張偉愣了一下,說:“不用。”
女醫生說:“是政府安排的,全程陪同。”
周逸嘴張著,田甜也張著,
小藝說:“西個護士兩個醫生?”
阿成說:“這陣仗,蘇蘇說比總統還大。”
小北說:“從醫療資源配置角度,這確實屬於頂級規格。”
柳如煙說了一句:“沾光了。”
張偉想說什麼,女醫生己經招呼人把行李搬上車了。
動作很快,像訓練過。幾個人跟在後面,上了車。往機場開。車上沒人說話,都看著窗外。
華盛頓的街景慢慢往後退,那些博物館、那些紀念碑、那些關著門的政府大樓,越來越遠。
周逸忽然開口:“你們說,貞子還會來嗎?”
田甜說:“不知道。”
小藝說:“應該不會了吧,”
阿成說:“她偷夠了。”
蘇蘇說:“那她下一站去哪兒?”
小北說:“從網路投票看,巴黎第一。”
柳如煙說了一句:“管她去哪,反正我們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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