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結束後,王姐拿著手機走過來,螢幕上是後臺資料,數字跳得很快。
她看了一眼,說:“還行。”
王姐說:“還行?你知道賣了多少錢嗎?”
她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回到酒店,她給中介發訊息:“戶外用品,應急燈、急救包、淨水片、便攜爐具、保溫毯、多功能鏟,各來五百箱。”
中介回了個“收到”,她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又發了一條:“助農的,甘肅蘋果、西川獼猴桃、雲南咖啡、廣西百香果、海南鳳梨,各來兩百箱。”
中介又回了個“收到”,這次多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響了,王姐發來節目組的行程安排。
她點開看了一眼,集合地點在北京,後天上午,嘉賓名單列了一長串,她認識幾個,都是綜藝熟臉。她沒細看,把手機扔到一邊。
【系統,這次不知道去哪。】
【去哪都行,反正都是進貨。】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兩天首播,她把那些戶外用品和助農產品賣了個遍,自己也囤了個遍。應急燈,五百箱,夠開個小倉庫了。
急救包,五百箱,夠一個小區用了。淨水片,五百箱,夠喝好幾年的。
便攜爐具、保溫毯、多功能鏟,每樣五百箱。甘肅蘋果、西川獼猴桃、雲南咖啡、廣西百香果、海南鳳梨,每樣兩百箱。蘋果和獼猴桃放得住,擱在空間裡不會壞。
咖啡她喝不了那麼多,但末世了,咖啡是硬通貨。百香果和鳳梨不耐放,她專門在空間裡劃了個保鮮區,擱進去的時候還是新鮮的。
王姐在首播結束後問她,你買那麼多蘋果乾嘛,她說吃。王姐說你家幾口人,她說就自己。王姐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第三天一早,她收拾行李去北京。高鐵上,她靠著窗,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和村莊,腦子裡是那些堆在空間裡的物資。
蘋果一箱一箱碼著,紅紅的,很新鮮。獼猴桃還是硬的,放一陣子就軟了。咖啡豆散發著焦香,百香果的酸味隔著箱子都能聞見,鳳梨的甜味混在裡面。
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到北京的時候是下午。她打車去節目組安排的酒店,辦入住,拿房卡,上樓。房間在十二樓,不大,但乾淨。
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北京的天總是這樣,不高,不藍,像蓋了一層厚被子。
她站了一會兒,手機響了,王姐發來訊息:“嘉賓名單有變動,加了幾個新人,你注意點。”她回了個“好”。
放下手機,她躺床上,盯著天花板。
“這次綜藝不知道要去哪兒,但去哪兒都行。反正都是進貨。”
系統:“說得對。”
她笑了一下,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窗外天慢慢暗下來,路燈亮了,照著那些灰撲撲的樓。
。很得看好,的綠綠紅紅,山像得堆,梨、果香百、啡咖、桃猴獼、果蘋是全裡夢,沉很得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