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聖保羅的夜風從窗戶縫隙裡鑽進來,帶著一股潮溼的熱氣。
姜暮煙換了貞子套裝,站在窗前。白袍,黑髮,血痕。
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瘦長瘦長的。她推開窗,夜風吹進來,白袍飄了一下。她攏了攏假髮,瞬移出去。
她先去了白天那個公園。
湖邊的樹上,那群金剛鸚鵡擠在一起,藍的、黃的、紅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暗暗的光。它們縮著腦袋,閉著眼,睡得很沉。
她站在樹下,感知力掃過每一根樹枝。一共二十三隻。
她挑了幾隻顏色最亮的,用意念托住,輕輕從樹枝上挪下來。鸚鵡在睡夢中動了動翅膀,沒醒。
她一共收了八隻。兩隻藍黃金剛,兩隻緋紅金剛,兩隻綠翅金剛,還有兩隻紫藍金剛。放進空間裡,用意念圈了一塊桉樹林,和考拉做鄰居。鸚鵡進了空間,睜開眼,看了看西周,又閉上了。
她又在公園裡轉了一圈。收了十幾只色彩鮮豔的小鳥,唐納雀、巨嘴鳥、蜂鳥,都收了幾隻。放進空間,散在樹林裡。
她又去了郊外的牧場。那裡有成群的牛,巴西的牛很有名,肉嫩,脂肪分佈均勻。
她落在一片草坡上,月光照著那些牛,黑白的、黃褐的,擠在一起睡覺。她挑了三十頭品相好的,放進養殖區。牛進了空間,站起來走了幾步,低頭聞了聞草地,開始吃草。
凌晨一點,她去了聖保羅東邊的冷庫區。
那裡有一大片冷庫,鐵皮外牆,生著鏽,屋頂上的製冷機嗡嗡響,白煙從管道口冒出來。
她落在一座冷庫的屋頂上,感知力掃進去。裡面碼著整排的凍肉,牛肉、豬肉、雞肉,還有整隻的羔羊。包裝箱上印著產地和日期,全是本地的。
她收了三分之一,大約二十噸。在門口的臺階上放了一疊雷亞爾,用空箱子壓住。想了想,又加了一疊。
她連著掃了三座冷庫,收了六十噸凍肉。每家門口都留了錢,比貨值多不少。
凌晨兩點,她去了聖保羅以北的葡萄酒莊。
巴西不算是紅酒大國,但南部有幾個產區,酒還不錯。她在網上查過,聖保羅附近就有幾家不錯的酒莊。
她落在一座酒莊的倉庫裡。橡木桶一排排碼著,空氣裡有一股發酵的酸甜味,混著木頭的香氣。
她收了五十桶品相好的,又收了兩百箱瓶裝酒,紅的白的都有。在酒架上留了一根小金條,用酒瓶壓著。
她又去了另一家酒莊,這家更大,倉庫裡堆滿了木桶。她收了一百桶,在桌上放了一疊美金。
凌晨三點,她去了聖保羅北邊的農業區。
那裡有成片的咖啡林,樹不高,一排排的,葉子在月光下泛著深綠色。咖啡果己經紅了,一串串掛在枝頭,沉甸甸的。
她落在一片咖啡林中間,腳下是鬆軟的泥土,踩上去沒有聲音。她感知力掃過整片林子,選了最壯實的幾十棵樹,連根帶土挖起來,放進空間。她專門劃了一塊地,把這些咖啡樹種下去,用意念引了靈泉水澆了一遍。
她又去了另一片咖啡林,收了五十棵。還收了幾袋咖啡豆,生豆,沒烘過的,裝在麻袋裡,碼在物資堆旁邊。
路過一片甘蔗地,她收了一片,甘蔗這東西能榨糖,也能釀酒,有用。用感知力拔了幾百根,捆好,收進空間。
凌晨西點,她去了聖保羅南邊的水果種植區。
那裡有大片的果園,芒果、木瓜、百香果、菠蘿、香蕉,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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