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今晚幾點行動?】
【十一點以後。人少,方便。】
她把手收回來,轉身往外走。
晚上十一點,姜暮煙換了貞子套裝,站在窗前。白袍,黑髮,血痕。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
她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帶著聖保羅夜晚的熱氣。她深吸一口氣,瞬移出去。
她先去了博物館。展廳裡黑著燈,只有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
那些畫還掛在牆上,莫奈的睡蓮、梵高的星空、畢加索的自畫像,安安靜靜的,像睡著了。
她站在展廳中央,感知力全開。整座博物館,所有展廳,所有倉庫,盡收眼底。
她伸出手,意念一動。所有油畫,瞬間消失。莫奈的睡蓮沒了,梵高的星空沒了,畢加索的自畫像沒了。
那些巴西本地畫家的作品,也沒了。展櫃裡的宗教藝術品,銀燭臺、木雕聖像、金箔經書,全沒了。
倉庫裡那些沒展出的藏品,也沒了。
她沒停。又去了金庫。中央銀行大樓在市中心,灰白色的,不高,但很結實。
她落在對面樓頂,感知力探下去。地下很深的地方,金庫。
金條碼在架子上,一排排,一列列。她伸出手,意念一動。所有金條,瞬間消失。
她轉身去了港口。桑托斯港在聖保羅東南方向,幾十公里遠。
她連著瞬移了幾次,落在港口的一座吊塔上。
海風吹過來,鹹腥的,帶著柴油的味道。
港口燈火通明,龍門吊在夜色裡緩緩移動,集裝箱堆得老高。
她閉上眼,感知力掃過整個港口。倉庫裡堆著大豆、玉米、咖啡、牛肉、鐵礦砂,全是巴西出口的大宗商品。
碼頭上停著幾艘貨輪,正在裝貨。她沒客氣,把倉庫裡那些大宗商品收了一半,大豆收了五千噸,玉米收了五千噸,咖啡收了五百噸,牛肉收了二百噸,鐵礦砂收了一萬噸。
她又在碼頭邊上的冷庫裡收了一批凍肉和海鮮。在乾貨倉庫裡收了一批咖啡豆、糖、果汁濃縮液。
在集裝箱堆場裡收了五百個裝滿貨物的集裝箱,裡面是什麼她沒細看,反正有用。
收完港口,天邊開始泛白了。她站在吊塔上,海風吹得白袍獵獵作響。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袍上沾了鐵鏽和咖啡漬。她拍了拍,拍不掉,懶得管了。
【系統,今晚收了不少。】
【嗯。博物館、金庫、港口。夠你用一陣子了。】
她點點頭,轉身瞬移。回到酒店,換了衣服,洗了澡。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閉上眼,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洗完,躺床上,窗簾沒拉,聖保羅的天邊己經發白了。
她盯著那片灰白色的光,腦子裡是那些畫在空間裡碼著的樣子,是那些金條在靈泉邊上反著光的樣子,是那些大豆、玉米、咖啡在物資堆旁邊堆著的樣子。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很快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