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特產攤子,宣威火腿、諾鄧火腿、鶴慶乾酒、大理乳扇,都買點。】
姜暮煙推著車過去,攤主是個瘦高個,正拿著大刀切火腿,油亮亮的火腿片切得厚薄均勻,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她嚥了咽口水,說道:“整隻宣威火腿、諾鄧火腿各來五隻,切好的火腿來二十斤,乳扇十斤,乾酒十壇。”
攤主幫她把東西搬上車,她推著車又走了一段,趁無人時盡數收進空間。
又往前走了幾步,她看到一個賣工藝品的攤子,手工刺繡的桌布、扎染的圍巾、銀飾、小巧的木雕,擺了滿滿一地,透著濃郁的地方特色。
她挑了幾塊質感好的桌布、幾條花色好看的圍巾、幾件精緻的銀飾、幾尊小巧的木雕,老闆笑著說是純手工做的,她點了點頭,付完錢,趁人不注意全收進了空間。
【前面角落有個老頭的攤子,你去看看。】
姜暮煙順著系統指引看過去,角落裡蹲著一個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皺皺巴巴的,面前鋪著一塊塑膠布,上面只放著幾把青菜、幾把乾菜,看著格外冷清。
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可就他的攤子沒人停下來光顧,旁邊幾個攤子都圍滿了顧客,形成鮮明對比。老頭眼巴巴地看著來往的人,眼神里滿是期盼。
姜暮煙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幾把蔫了點但還算新鮮的青菜,還有紮成小捆、用稻草繫著的乾菜,開口問:“老闆,怎麼賣的?”
老頭猛地抬起頭,張了張嘴,說了一句地道的當地方言。姜暮煙沒聽懂,系統立刻翻譯。
【一塊錢一把。】
她看了看那幾把青菜,又看了看乾菜,加起來還不到二十把。她從口袋裡掏出錢夾,抽出一疊厚厚的一千塊錢,遞到老頭手裡。
老頭看著那疊錢,手猛地抖了一下,連忙擺手,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多了。”
姜暮煙沒接話,首接把錢塞進他手裡,又把那幾把青菜和乾菜攏到一起,抱起來轉身就走。
老頭攥著那疊錢,手抖得更厲害了,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沒出聲,只是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旁邊賣菜的大姐看見了,忍不住喊了一聲,姜暮煙沒回頭。大姐又喊了一聲,她還是沒理會,徑首走到市場拐角。
趁西周沒人,她把那幾把菜收進空間。
【這老頭也是不容易,碰上好心人了。收起來吧。】
老頭把錢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還用手按了按,又把塑膠布疊好,夾在腋下,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著離開了。旁邊幾個攤主看著他的背影,有人輕輕嘆了口氣,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姜暮煙沒再多管,繼續往野生菌菇區走。
那裡人最多,人聲鼎沸,擠來擠去的。她推著小推車,在人群裡靈活穿梭,看到新鮮的松茸、牛肝菌、見手青、青頭菌、奶漿菌、雞油菌,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好東西,每樣都買幾斤。
小推車一滿,她就推到角落收進空間,空車出來繼續逛,樂此不疲。
好不容易擠出貨量飽和的野生菌菇區,姜暮煙才站在市場門口,鬆了一口氣。她的頭髮己經被擠亂了,鞋子上還沾了好幾個腳印,身上也蹭了點灰。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理了理亂髮,長出一口氣。
“太擠了,先去車上歇會兒,再去下一個市場。”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一鍵發動車子,緩緩駛出菜市場的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