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326章 三種味道(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2個月前

半個月下來,三個地方的雪蘿蔔長得完全不一樣。姜暮煙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拎著筆記本去巡田。

先看空間大棚,再看雪地大棚,最後看露天雪地。一圈走下來,手凍得通紅,筆都握不穩,但資料記得一天不落。

空間大棚裡的雪蘿蔔長得最快。藤蔓爬滿了架子,葉子綠得發黑,擠擠挨挨的,密不透風。

撥開葉子,根部鼓起的蘿蔔包一個挨一個,密密麻麻,但個頭不大,最大的也就雞蛋大小。

她蹲下來捏了捏,硬邦邦的,表皮光滑,顏色淡黃。藤蔓還在往架子上爬,葉子還在長,但蘿蔔好像不怎麼長了。

雪地大棚裡的雪蘿蔔長得慢一些。藤蔓沒有空間大棚裡那麼密,葉子顏色也淺一些,嫩綠嫩綠的,葉片薄薄的。蘿蔔包比空間大棚裡的大了一圈,有的己經有小孩拳頭那麼大了,表皮顏色偏白,帶著細密的紋路。她用手指彈了彈,聲音悶悶的,感覺水分很足。

露天雪地裡的雪蘿蔔長得最慢。藤蔓匍匐在地上,葉子貼著雪面,顏色深綠髮紫,葉片肥厚,邊緣卷著,像在抵抗寒風。蘿蔔包很大,有的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鼓鼓囊囊的,從雪地裡拱出來,表皮顏色發暗,帶著霜。她蹲下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霜,表皮粗糙,像老樹皮。

“臥槽。”她蹲在雪地裡,看著那幾顆大蘿蔔,嘴角抽了一下。“我空間和大棚裡面那麼好的招待條件,長得一塌糊塗。這破雪地裡,扔裡邊就能活,還長得比空間裡邊還好。”

【可能這種植物就適應雪地。】系統說。

“有道理。”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看著那幾壟露天雪地裡的雪蘿蔔,藤蔓在風裡抖,葉子邊緣結著霜,但蘿蔔包還在往大里長。她伸手摸了摸最大的那顆,硬邦邦的,比她的拳頭大一圈。

又等了幾天,蘿蔔不再長了。藤蔓開始發黃,葉子邊緣捲曲,有的己經枯了。她蹲下來,用鏟子小心地挖開土,把蘿蔔從雪地裡刨出來。那顆最大的有她小臂那麼長,兩頭圓潤,中間鼓,表皮粗糙,顏色發灰。她掂了掂,沉甸甸的,至少有兩斤多。

她端著那顆蘿蔔,走進空間大棚,拔了一顆空間裡種的,又去雪地大棚拔了一顆。三顆蘿蔔擺在一起,大小顏色都不一樣。空間大棚的那顆最小,雞蛋大小,表皮光滑,淡黃色。雪地大棚的那顆中等,小孩拳頭大,表皮偏白,有紋路。露天雪地的那顆最大,小臂長,表皮粗糙,顏色發灰。

她用刀把三顆蘿蔔各切下一片,擺在盤子裡。空間大棚的那片,切面白中透綠,汁水多,聞起來有股清甜味。雪地大棚的那片,切面雪白,汁水適中,聞起來淡淡的。露天雪地的那片,切面發青,汁水少,聞起來有股辛辣味。

她先嚐了空間大棚的那片。咬一口,脆,甜,汁水在嘴裡爆開,像甜瓜,滿口清香。她嚼著,眯起眼。“嗯,甜。”

又嚐了雪地大棚的那片。脆,但沒那麼甜,帶著一點點黃瓜的清香,水分足,口感清爽。“這個像黃瓜。”

最後嚐了露天雪地的那片。咬一口,脆,辣,汁水少,但蘿蔔味很濃,像小時候吃的那種白蘿蔔,辛辣,帶勁。“這個就像白蘿蔔。”

“我去。這不同的溫度、不同的土地,產出來的味道竟然不一樣。”她看著盤子裡那三片蘿蔔,嘴角抽了一下。

【植物的多樣性。】系統說。

她端起盤子,又各嚐了一片。空間大棚的甜,雪地大棚的清,露天雪地的辣。三種味道,完全不一樣。她把剩下的蘿蔔片遞給黃豆和煤球,兩隻狗聞了聞,選了露天雪地的那片,叼到角落裡啃。煤球啃得咔嚓咔嚓響,黃豆也啃得歡。

“你們倒是會挑。”她蹲下來,摸了摸煤球的頭。

她把三顆蘿蔔的切面拍下來,又錄了一段影片,發給林舒。影片裡,她拿著三片蘿蔔,對著鏡頭說:“看,同一個品種,三種環境,長出來三種味道。空間大棚裡的甜得像甜瓜,雪地大棚裡的像黃瓜,露天雪地裡的就是白蘿蔔。”她把三片蘿蔔都嚼了,嚼得咔嚓響。“你說神奇不神奇?”

林舒的回信是第二天才到的。訊號斷斷續續,影片載入了半天才出來。她點開,林舒的臉佔了半個畫面,身後是別墅的客廳,林母在織毛衣,林父在看報紙。

“你那蘿蔔,啥時候給我送點來?我也想嚐嚐。”林舒的聲音帶著笑。

“等下次。我給你帶。”她關了影片,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的雪停了,天灰濛濛的,遠處的松林黑黢黢的。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桌前,翻開筆記本,把今天的資料記下來。空間大棚:溫度二十度,溼度百分之六十,果實雞蛋大小,口感甜,似甜瓜。

雪地大棚:溫度十度,溼度百分之七十,果實拳頭大小,口感清,似黃瓜。露天雪地:溫度零下西十度,溼度百分之八十,果實小臂長,口感辣,似白蘿蔔。她寫完,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嘴角翹著,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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