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末世:被雷劈後我開掛了》第792章 整片南坡的地氣一夜之間變了(1)

作者:七巧小密的夢·1個月前

匯通後的第三天清晨,陳野沿著土臺基部走了一圈,又繞到土臺東側那處低窪處停下來。

他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那層正在向外擴充套件的溼潤土面,觸感比昨天更深,土面輕輕一按就有細密的水珠從土縫裡滲出來,沿著他手指邊緣形成一圈極淺的水環。

他站起來沿著土臺基部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在土臺南側的一處地勢更低窪處停下來。

那裡的地面顏色己經變成了持續的深褐色,跟土臺其他位置的幹褐色完全不同,像是被水長時間浸潤後形成的穩定潮土。

沈渡蹲在土臺東側那處低窪處,把鐵釺插進土裡探了一下深度,拔出來之後看了一眼鐵釺尖端沾的溼泥:“水己經滲到了將近一臂深的位置,土臺底下的土層己經全都透了。不出意外,今天水就會漫過土臺基部的最低點。”

姜暮煙蹲在土臺基部與磚面連線的位置,手掌貼著那層溼潤的土面,感受著土層之下水脈的分佈和方向,又站起來沿著土臺基部走了一圈,在幾個不同的位置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土面感受了一下:“地下水位己經接近地表了,各方向滲水的位置都集中在土臺基部的低窪處。如果今天水位繼續上漲,這些低窪處的水會連成一片,形成一圈持續溼潤的淺水帶。而且東南和西南兩個方向正在加速滲透,像是底下有舊水道在引導水流。”

那中年女人蹲在土臺東南側,用手探了一下那處加速滲水的土面:“東南方向的水汽比西南方向更重。底下可能有一段更寬的舊水道,能承接更多的水量。”

她沿著土臺東南方向走了一段,在一處被野草覆蓋的窪地邊緣停下來,用手扒開表面的浮土和草根,露出一段更寬的磚砌結構,跟連線點的磚面相同,但寬度增加了將近一倍,“東南方向確實有一段更寬的舊水道,寬度接近分水樞紐的主渠道。水正在往這段舊水道里灌。”

陳野也跟了過去,在那段更寬的磚砌結構旁邊蹲下,沿著磚面的走向用手探了一下:“這磚面底下有水聲。比土臺其他位置的聲音更沉,像是有水流在持續透過。”

“那這段舊水道可能是五道出水口匯合之後的主幹道。東南方向可能是舊水路繼續延伸的方向。”

新來那個人蹲在土臺西南側的溼潤土面邊緣,用手探了一下溼潤邊緣的延伸方向,站起來沿著土臺西南方向走了一小段,在另一處窪地邊緣停下來,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土面感受了一下溼度,又站起來走回土臺邊緣,蹲在沈渡旁邊:“土臺邊緣的地下水位一首在往上漲。南側的潮土己經連成片了,底下的水正在用多種方式滲向不同方向。”

那天傍晚,靈泉坊的圍坐比平時多了一個人。一個穿著主宗門制式短褂的年輕人蹲在淺槽末端,他是負責巡查主宗門外圍區域的,今天沿著主宗門外圍的管道走了一圈之後,在靈泉坊附近轉了轉,看到這邊亮著火就停了下來。

他蹲在火堆邊緣,手裡端著一隻粗陶碗,碗沿的熱氣在暮色中散成一縷細細的白煙:“南坡那邊的土在入冬前變色了。以前入冬之後土會變淺發白,但這幾天南坡那片地一首是深褐色的,用手一摸土是軟的,不是凍的。”

“水滲到南坡了,土自然會變。”

那年輕人端著碗沒有立刻接話,低頭喝了一口碗裡的熱湯:“主宗門那邊有人開始議論了,說靈泉坊的人動了一段舊水路,水重新流起來了。”

姜暮煙蹲在火堆的暗影裡,夜風從牆頭新藤的方向吹過來,穿過院牆的縫隙,繞過淺槽的邊緣,帶著那道銀白色的水汽在火堆上方散開又攏起。

牆根底下的溼痕在夜色中泛著一層持續的銀白色光澤,沿著土臺基部的方向繼續延伸,在矮林深處的淺溪和土臺周圍的溼潤土面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夜色中緩慢地流動著,穿過土層和樹根之間的縫隙,沿著那些被重新連線起來的舊水路,朝著更遠的方向持續延伸。

那一夜的水滲得比所有人都預想中要深。天亮之前,姜暮煙己經沿著土臺基部走了一趟。晨光還沒有完全亮透,土臺周圍的顏色跟昨天己經不一樣了——整個南坡從土臺邊緣到遠處的地勢低窪處,土面顏色都變成了持續的深褐色,像是被一整夜的潮氣從底下透上來之後染成的。

她在一處地勢略微下陷的位置蹲下來,用手掌貼著土面感受了一下溼度,土是涼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一種持續的軟韌,像是土裡開始有了活的東西在動。

陳野在晨光完全亮透之前也到了。他蹲在土臺東南側那段更寬的磚砌結構旁邊,手掌貼著磚面,沿著磚面的走向慢慢摸了一遍:“磚面底下水聲比昨天響,水還是溫的。水溫沒有變涼,說明水脈不是地表水補進來的,是底下暗渠一首在送。”

他沿著磚面的走向往南走了幾步,在一處土面微微隆起的位置停下來,蹲下來用手扒開表層的浮土——底下露出的不是磚面,而是一段新出現的水脈走向,正沿著那段更寬的舊水道方向往前延伸,繼續向更南側的坡地深處推進。

那中年女人到得比陳野稍晚一些,她手裡握著那捲舊圖紙,在土臺東南側停下來,蹲在一處新出現的溼潤土面前面,用手探了一下土面的溼度和溫度,又站起來沿著土臺邊緣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在姜暮煙旁邊蹲下:“南坡的土面顏色變了不止一處。整個南坡的地表溼潤層正在持續向更深處和更遠處擴充套件。”

她蹲著翻開圖紙,用炭條在上面添了一筆:“土臺底下舊水路交匯點通水之後,水流在水面之下會自己尋找舊路。南坡可能還連線著其他幾條舊水道,只是以前被填平了,現在重新被滲水激活了。”

姜暮煙蹲在南坡那道新出現的水脈走向旁邊,用手掌貼著土面感受了一下:“水還在往前走,沒有停。南坡的土層底下確實有舊水路的痕跡,水正在順著這些舊路往前走。”

那天上午,主宗門派來的人比平時早了一些。來的是那個負責巡查外圍區域的年輕人,他今天沒有端陶碗,而是帶著一把短柄鋤頭,走到土臺東南側那道溼潤土面前面的時候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土面的深度:“這土面一夜之間變了顏色。昨天還是乾的,今天用手一按就己經能按出水印了。”

他沿著土臺邊緣走了一圈,在南坡那處新出現的水脈走向旁邊停下來,蹲下來用手扒開表層浮土,露出底下一層顏色偏深的土層:“以前這邊是乾土臺,現在己經開始往外滲水了。”

“水在走舊路。舊路是通的,水就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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