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心知肚明這是太子給她一人的籠,心中止不住的噁心......
她看向周瑾弋的雙眼,卻像隔了一層屏障看不真切。
她問他:“邊關既亂,太子平安,大將軍呢?”
周瑾弋略微審視,答一半:
“太子受傷,性命無礙,事情方有迴轉,否則你程家怕是要株族。”
程語歲抬手綰髮,故作鎮定。
“還請周大人轉告太子殿下,如此厚恩小女不敢受。為人子女不敢棄姓,自是應當跟家人在一塊。”
怕是她吃了這個藥,睡一覺起來,世上再無程語歲,只有太子禁臠。
父親是鎮國大將軍,大哥也武功高強,程家多年守著邊關讓西周無法進犯一寸。
白栗城突然失守,一定不簡單。
若哪天真相大白......
周瑾弋顯然看透了她的想法。
“白栗城失守是事實,營中主簿清楚記錄著你父親程廷霄的失誤......不過都不重要了。”
他的最後一句話,讓程語歲血液都凝固了。
什麼叫“不重要了”?
周瑾弋眸中沒有半點情緒,說著戳人心窩的話。
“你父親的屍體眾目睽睽之下被拖到敵營,你兄長率一萬精銳落入包圍全軍覆滅。程家以後能如何?事實便是如此,只有你尚有兩條路可選。”
程語歲一陣心悸。
爹跟大哥沒了?
周瑾弋看了看她更顯蒼白的小臉。
似乎真的跟別的女人長得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懶得細究。
“可想好了?”
程語歲警惕反問。
“我不願意,大人可會強迫我吃。”
周瑾弋神色一肅。
“本官為皇上辦事,若你跟太子殿下彼此有意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程語歲話趕著話:“既是為皇上辦事,大人什麼時候這般好心了,竟為太子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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