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繼續往上多走了兩階,轉身伸腿狠狠一踹。
“啊!”
眾人驚呼,藍衫女子毫無防備,踉蹌跌落,帶倒下方的紅綃,紅綃及時攀住了欄杆,才止住了兩人的滾落。
紅綃被撞疼了腿,彎腰撫著齜牙咧嘴。
藍衫女子已經痛得縮成一團,一段雪白的脖子還有額角青筋暴起,疼得說不出話。
高低錯落站著的姑娘婢女十來人,一致因著驚嚇安靜下來。
程語歲附近的幾個人,默默站遠。
有人慌張跑去叫人。
也有人反應過來,快速圍在傷者邊上焦急詢問。
秋荷傻了,怒目圓睜:“你這個蠢貨!你,你,你做了什麼!”
紅綃同樣滿臉震驚,看向程語歲:“你瘋了!”
程語歲收起了所有謙卑,將軍府嫡女的風骨微微顯露。
“我已落入此地,你們如何說我,我忍,可她不該說我娘。”
程語歲說完,轉身就要走。
王嬤嬤的聲音適時響起:“站住!”
王嬤嬤一個眼神,她身後的武夫也是她的侄兒幾步登上樓梯,拽著程語歲下樓,一把將她甩在了地上。
程語歲忍著痛,跪在王嬤嬤跟前。
王嬤嬤不怒自威,看向伺候的秋荷:“你說!”
秋荷心底暴躁,慌忙跑嬤嬤跟前跪下磕頭。
“嬤嬤饒了奴婢,是奴婢沒有拉緊舊語姑娘。玉煙姑娘說了一句舊語姑娘不愛聽的,舊語姑娘就把玉煙姑娘踹下了樓,還連累了紅綃姑娘。都怪奴婢沒有防備,沒有拉住舊語姑娘,求嬤嬤饒了奴婢這一次。”
王嬤嬤看向程語歲:“秋荷說的可真?”
程語歲知道,落入此地,任何羞辱都要能承受,不管是來自內部的來自外部的,否則就是吵不完的嘴打不完的架殺不完的人。
王嬤嬤不會稀罕聽什麼父母不可辱的道理,這裡發生的事瞞不過嬤嬤。
秋荷深諳此地道理,所以也是極度的不認可她的做法。
所以,她只能說:“是真的。”
王嬤嬤冷言道:“我果真還是高看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