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哭訴程語歲看到玉煙就明白了。
潘公公之所以來，玉煙的功勞。
她恨她。
脫衣喝酒只是第一步，後邊還有數不清的羞辱等著她。
她知道成了妓子，早晚有這麼一天。
她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
可潘公公讓她明白，她好像還是不太行。
她願意對著周瑾弋搔首弄姿，因為那是周瑾弋。
周瑾弋看著又兇又冷，可正是因為足夠冷沒有旖旎反不叫人噁心。
她不甘，她不信，掙扎了這麼久，今天就要折在這了。
她看著潘公公，意有所指。
“太子殿下雖允妾身侍宴，卻也只是允了妾身歌舞相伴，斟茶倒酒，非如此肌膚親近，還請大人您見諒。”
玉煙勾唇，她就知道舊語情急之下會搬出太子。
可這閹人頭上唯有皇上，太子算個什麼東西。
太子分明剛立了功，可先是被駁了邊關將軍任免的提議，後又被支出了京城，指不定裡邊有什麼貓膩。
她忍著羞辱跟疼痛，日日夜夜在這閹人耳邊說著舊語的好，她就知道這閹人遲早會來。
別說太子不在京城。
就算在京城，就算這閹人玩壞了舊語又如何，太子能把姓潘的如何。
太子甚至不敢讓自己跟舊語的關係過明面。
太子狎妓？呵呵，訊息一齣皇上第一個斥責的就是太子！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這閹人自是更加明白。
果不其然，潘公公啊，怒了。
-
“放肆！”
潘公公一個猙獰，幾乎看不清具體的動作，軟鞭一甩纏住了程語歲的腰。
他剛想發力，身後裂窗之聲響起，他憑著本能將身子一斜躲過了偷襲。
野葭二刺，潘公公不弱，借踢桌之力一退，退到了屏風後。
突生變故，那邊已經死死纏鬥上，玉煙立即準備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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