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威武將軍就這樣？教坊司地上的血跡早已被清除乾淨，不管是這樂院還是外邊的青樓，殺人見血從來不算新鮮事。
該接客接客，該外出的外出，一應事務絲毫不受影響。
程語歲昨晚被緊緊護了起來，她失去了前些日子的那種自由，野葭沒有能回到她身邊待著。
她早上左右手對弈玩了一早上，等著搬地兒。
管事跟極雨都覺著，不能讓程語歲一直在四樓這正位的房間，畢竟侍衛太多，擁在廊上影響大家玩樂的心情。
陳管事命人去角角拾掇出了個能住人的小院，這裡離柳婆子的地方一東一西，有些遠。
午後，三皇子又來了。
來小院的路上，已經從陳管事的嘴裡知曉了昨晚的事。
他原本是要來告知好訊息的，此時眸子裡卻帶上了擔憂。
“你可知，到底誰要抓你們。”
程語歲無力搖搖頭：“妾身相信，很快便能真相大白。”
三皇子把春姨娘跟樂依去了映儀公主殿裡的事情說了，程語歲頭皮一麻全是後怕，幸好，幸好三皇子跟映儀有差人照看一二，幸好春姨娘自己也不是傻的。
程語歲眼眶泛紅：“欠殿下和映儀的，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
三皇子身子微微傾向她，緩慢而有力說道：
“你這樣的話，我跟映儀都是不愛聽的。你在這兒，我們鞭長莫及，若是連她們都護不住，我怕是沒臉來見你了。”
程語歲擦拭眼角，將話題一扭，繼續帶回了輕鬆的話題。
這次沒有彈琴，兩人下了一局。
程語歲輸了几子。
三皇子雙眼生輝：“痛快。”
程語歲微微歪頭假頹喪：
“殿下落子如飛卻步步為營，妾身險些跟不上，這處三星落定，竟是終局時才看清詭譎之處，著實厲害。殿下的棋氣吞山河，竟跟往日里的隨和大有不同，真是讓人......讓人......驚喜。”
三皇子目光依然清亮，卻暗暗帶著威壓。
“你雖陷入此地，卻也意外讓人看到你的堅韌和勇敢，你才更讓人......驚喜。”
兩人對視，終究是程語歲先挪開了。
三皇子適時告別。
他離開後，程語歲伸了伸懶腰，眼神往棋盤一瞥，沒忍住挪動了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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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關城，桐江城的一條不起眼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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