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快忘了，世間不止苦澀，還有這些味。
周瑾弋安靜聽完，問她：“吃飽了嗎？”
程語歲一愣，她還想再吃兩口......
可這麼些時日的規訓推著她開口說：“妾身不餓，這就給大人佈菜。”
周瑾弋把筷子一放：“飽了。”
程語歲傾身去拿剛被周瑾弋挪到另一邊的酒壺，春光乍現，簪珠晃動。
周瑾弋眼神往屏風處一飄，又重新看向她。
程語歲已經斟好了酒，端著酒杯直接往周瑾弋唇邊送。
“大人喝一個？”
出乎程語歲的預料，周瑾弋喝了。
不過以她對他的瞭解，她覺得還是那一套更準。
“大人是想聽妾身撫琴，還是跟妾身對弈？”
周瑾弋起身走向棋盤，做出了他的選擇。
程語歲在他身後聳肩，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愛樂院那一套。
-
兩人都拿出了真本事，棋局廝殺正烈，石風敲門了。
周瑾弋知道石風不會在他下棋時隨意打擾。
“進來。”
石風進屋，看了一眼程語歲。
只這一眼，程語歲瞬間緊繃，心跳劇烈。
來了。
程語歲抬頭，周瑾弋聽完石風耳語正看向她。
程語歲下頜繃緊與之直視，眸子微微發顫卻沒有哭，只情緒複雜的看進他的眼睛裡。
周瑾弋什麼都沒說，起身準備離開。
他繞案而行路過她身邊時，她終究還是沒忍住。
雙手拉住了他，從袖子一滑而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大人，我二叔曾說棋品如人品，我信大人。”
周瑾弋目光寧靜幽深，看到了她臉上的期待和倔強，也感受到了她發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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