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立斌臉上的肉都在抽筋,忍住怒火跟恐慌:“是,周大人教訓的是。”
周瑾弋慢吞吞補了一句:“又或是,少將軍故意瞞著吳將軍的。”
吳立斌大驚失色,搖頭否認:“那那是不會,我,我們什麼關係,呵,呵呵......只是少將軍活著,周大人怎的來了此地,難不成少將軍就在這桐江?”
這是他跟太子沒料到的地方,畢竟皇上讓周瑾弋去找程允衡,可週瑾弋卻偏偏不走尋常路,撇下程允衡跟報了密信的端王,來這距離好幾百裡外的桐江找他。
這才導致他來不及。
真是該死。
吳立斌大腦又宕了一下,有些懊悔,若是沒有因為不捨得睡了一次,直接殺人,估計就能把媚娘殺了。
那女人也知曉不少事。
現在估計就是在周瑾弋手中了。
他反抗是死,這麼虛與配合著,且看太子有何後手。
想要飛黃騰達,便是要賭。
他賭太子說的對,雖然事情是太子牽頭做的,可背後最願意看著程家倒下的人是皇上。
太子無非是為了皇上分憂,才如此行事。
太子中宮嫡出,自幼受寵,太子之位坐得穩穩當當。
這一次,皇上也定然會壓著點,不會讓事情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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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弋沒跟吳立斌打啞謎,直接說:“他在端王那兒養傷,路途遙遠,天也快亮了。吃口熱的,吳將軍隨我一同上路吧。”
吳立斌裝傻:“我一道兒去?”
周瑾弋點頭:
“皇上命我徹查此事,吳將軍既跟著一起打了仗,更是程大將軍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沒有吳將軍的解答,我還真弄不明白。咱們一起去找程允衡掰扯掰扯,看看是誰害死了邊關數萬將士和百姓。”
吳立斌:“好,好,容我跟羅將軍交待一二。”
羅春呵呵抱拳:“吳將軍放心去便是,末將一直在桐江,各項軍務都熟悉的。”
是您這沒良心的突然升了一級,跑來這壓了老子一頭。
沒有您這踩著別人屍骨上位的破事,老子在這守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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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熱粥和餅第一時間送了上來。
周瑾弋雖是冷厲的長相,可生的玉面紅唇,一言一行跟邊關莽漢的氣質格格不入,羅春乾飯的速度生生被壓了下去,吃得很是不痛快。
吳立斌更是沒有胃口,吃糠般強制自己往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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