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嘆氣：“這奴婢罰也罰了，到底擾了興致，程家姑娘可備了衣裳？”
程語歲：“回娘娘，備了的。”
參加宴會都會有所準備的，防著意外弄髒，會備上外衫長裙，也防著驟然天冷，會備上暖袍。
只是，今晚這出戲有點過了，不是弄髒了點，而是溼透了一大片。
宮女引著程語歲出了正廳，直往邊上的小院走。
到了地方，院門跟放置物件的房間門口都是人，倒跟一些聽來的腌臢事不太一樣，不像能弄出什麼醜事的地方。
宮女在院門吩咐藍草。
“你去拿衣裳，更衣室沿著這廊走到底就是。”
因備水淨面火烘等各種需求，確實跟一堆袍子衣裳不會在一個屋裡，目前為止什麼可疑的......
藍草步子踟躕：“姑娘......”
宮女不解：“快些跟奴婢走吧，著了涼可是奴婢們的罪過。”
程語歲手縮入袖子，風吹到溼了的肩膀，確實冷得讓人無比清醒。
“快去吧，我前邊等你。”
藍草轉身跑向左側放衣裳的房間，核實身份領用衣裳，不會要太久，可她還是有些擔心。
“姑姑，奴婢忠義侯府的丫鬟，來拿......”
話沒說完，藍草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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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程語歲跟著宮女幾乎走到了底。
程語歲笑著問道：“這次倒是離放衣裳的地方遠了些。”
宮女指著不遠處的井：“都是為了打水方便罷了。”
宮女把程語歲帶到了地方。
“您先把衣裳脫下，中衣奴婢拿到隔壁稍稍處理。”
有暖爐，架上還有一看就很乾淨的披衫，不會著涼。
程語歲看了一眼火光不能抵達的屏風背後，抬手扯下了腰封。
宮女拿著溼掉的衣裳出去，藍草還沒來。
屏風後果然走出一人，已經不是太子了的二皇子穆霽川。
程語歲手中野葭給的藥粉差點撒出去，又頓時忍住了。
她驚慌後退，不忘行禮：
”。下殿過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