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大哥，你可聽過冰心絲玉？”
程允衡皺眉：“自然，這東西能對身體有益，晚了一步被曾家拿了去。穆霽川和你說的？”
程語歲：“嗯。得了它能讓你痊癒嗎？”
程允衡搖頭：“治標不治本，無法徹底解毒。別擔心，辛大夫快回來了，屆時再看後續怎麼治療。”
程語歲想起二皇子的話，雖然不能徹底解毒，果然還是大有用處。
幾息之間，程允衡已經猜到了穆霽川的用意。
一是外邊的流言，二是覬覦程語歲本人。
“他想讓你入宮？欺人太甚！”
程語歲：“我已經向皇后請來了婚事自主，在除夕前是安全的，我們可以慢慢謀劃。”
程允衡胸口悶得厲害，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如何慢慢籌劃。
“穆霽川品行不端，以前便有磋磨女子的訊息傳出，對東宮的大臣脾氣上來也是拳打腳踢，若真到了那一步，你便消失吧。待他徹底倒臺，你再出來。”
程語歲也考慮過這個，可是她不確定另外幾個皇子得不得力，能不能趁著二皇子現在離開了太子之位，趕緊踩死他，至少讓他無暇顧及這邊的事。
所以，她也曾考慮過真的入宮：“大哥是否想過，若我進宮，便離他們更近，機會自然也更多。”
程允衡搖頭，仇要報，可他卻不能讓妹妹隻身進狼窩：
“你是聰明，可裡邊的人也不傻，非上策。”
程語歲就猜到他也是這態度，她提起另外一件事。
之前，樂院的某些細節關乎男女之事跟他不好多說，從教坊司回來只提了嘴野葭給的藥很好用，她沒有被太子欺負，點到即止。
沒有細說裡邊的彎彎繞繞。
“教坊司記載的，是我侍寢周瑾弋。如果這件事傳得厲害些，即便我主動提入宮跟了二皇子，皇上跟皇后顧及皇上顏面定然也不會同意。”
程允衡：“他會願意為了你與太子作對？”
程語歲嘆氣：“古棋送他，他答應還一個人情。只是用來處理這件事，總覺得咱們虧了。此事不一定用的上他......”
兄妹倆一聊又是半個時辰，程語歲離開後程允衡長舒一口氣。
三七沉默著過來推他。
程允衡發出低低的顫抖的笑聲：
“從小爹就說她聰明，若是男子，定也能沙場伐謀，我總算真的放心了。”
三七推著他回房，情緒平穩：“定能找到解藥。公子不必如此憂心，對身體不好。”
程允衡：“萬事難料全，要幫她，讓她慢慢熟悉這些事情，在我離開時她才能真正掌控局面。京中剩下這些人由她差遣，你看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