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們找錯了門,要求人也該去天機衛,而不是來這。況且犯了事,一切都有律法,也不是我等可以干涉的,這道理你們應該知道。”
張氏嘀咕:“誰不知道你跟那活閻王的關係。”
程語歲隱約聽清:
“我跟周指揮使?我怎麼不知道我跟他有什麼了不得的關係,你們聽說什麼了。”
張氏扭捏,明顯是那話不好說。
孔氏板著臉隱晦提起。
“要不是外邊傳得多了,我們又怎麼會知道。歲歲,你是周大人的人,這沒什麼好瞞著的,這門一關都是自己人,教坊司的日子不好過,你能攀上週大人是你的本事,我們不會笑話你。”
藍草磨牙,竟汙衊姑娘清譽!她上前就要開幹,被程語歲攔住了。
她們這話,確實有點讓她意外。
因為冰心絲玉他們自己弄來了,太子因此被進一步責罰,一時沒法出來為難她,所以她原本想讓人散播她跟周瑾弋關係匪淺的事兒,她沒做。
可怎麼就傳開了?
以前在既定的小圈子裡,倒是有人私底下敢揣摩幾句,她到底是侍寢了二皇子,還是侍寢了周瑾弋。
甚至還有極少人歪打正著懷疑正確,說周大人怕不是個幌子,不是傳聞周大人不行嗎?
程語歲好奇地問孔氏:“外面都在傳?傳得多厲害?”
孔氏見她真不知曉的模樣,臉色狐疑:
“酒樓茶肆什麼的之前就有人聊,今天有人喝醉了酒大聊一場,又說了更多事情。”
孔氏閃過尷尬,看來今天傳出來的內容有些香豔。
程語歲有些愣,今天的意外真是一齣接著一齣。
她冷笑:“傳言罷了,做不得真。”
張氏一聽,只覺得程語歲不承認跟周瑾弋的關係,是撇開不想管兒子的事。
她聲音尖利又迅速:
“誰不知道他是教坊司監察使啊,你在裡邊那麼久,又生得這麼好,他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放過你。”
程語歲的表情平靜又冷漠,真是三兩句話拿她在樂院的日子說事。
張氏又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不好聽,一個勁兒的找補:
“我,我是說你們......郎才女貌,又都在教坊司......那什麼再正常不過。”
程語歲弄明白了今天的事情,也沒心思跟她們周旋。
“你們的來意我聽明白了,但這事我確實幫不了。”
張氏一急,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姿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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