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見他頭一低，沒說話，安排的另外的事。
“你安排個人去打聽打聽，這個孔煥塘案子怎麼回事，再讓人去打聽打聽外邊傳言怎麼突然喧譁起來。”
文竹：“姑娘，小的這就安排人去打聽傳言之事，至於這孔煥塘的案子，問他就可以了。”
文竹指了指院牆。
那裡趴著個人，露出個腦袋，不是石風是誰。
程語歲：“他怎麼在這。”
文竹眨眨眼：“姑娘說過不用攔他，小的沒攔。”
雖然，他自己攔不住，但是打鬥聲會吸引別的人一起過來圍堵。
程語歲看了眼石風，轉身又回了廳中。
石風翻身進入，進了廳中遠遠站定。
“二姑娘，小的並非有意闖入，實在是那兩個婦人剛從衙署離開時，嘴裡說著實在不好聽的話，又說去找什麼定能翻案之人，小的是跟著看看，誰是翻案之人，不想竟是找的姑娘......”
程語歲呵呵：“是啊，可不是無知，我怎麼可能影響周大人辦案呢。”
石風忙搖手，“不是這個意思，小的意思是，姑娘最是好心腸，若是知道一個姑娘被無賴害死，怎麼會幫那無賴。”
然後，程語歲從石風口中得知了案子大概的情況。
是孔煥塘喝酒上了頭，遇見此前被他調戲過的姑娘，幾番被拒，酒壯人膽，當即就把姑娘拖進暗巷欲行不軌。
姑娘的脖子被啃出了牙印，衣衫也都被扯壞了......
有人聽到動靜轉了進去，那姑娘雖然得救，可身子被人看光，羞憤自盡。
孔煥塘嚷嚷，他與她早已私訂終身，他本就是要納她為妾，是她跟她那窮賤的老孃要價太高，一直沒談成......
程語歲垂眸，身子被人看了，就要自盡嗎？
樂院初登臺時，她的衣裙與半裸無異，也難怪總能聽見些風言風語說她怎麼還不去死的話。
她沒覺得那姑娘懦弱，只覺得可惜了，好好的一條命，就這麼沒了。
留下寡母一人，好生可憐。
程語歲微微嘆氣：“就知道周大人最是正氣凜然，還了那姑娘一個公道。”
石風重重點頭：“我家大人是好人。”
程語歲含笑認同：“嗯，他最好了。”
......
石風興沖沖回到衙署，湊到周瑾弋跟前。
“大人，那兩個婦人聽見路邊酒館說著您跟程姑娘的事，果真去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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