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語歲心中發暖：“你也還沒吃？”
程樂依：“還沒，想等著二姐一起。”
程語歲喉嚨發酸：“好，一起，姨娘也沒吃吧，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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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程家恢復了往常的動靜。
這一點不同尋常，沒法瞞住盯著忠義侯府的人。
靖安帝又派了付太醫來關心關心。
付太醫離開後立即回稟靖安帝，一字不敢漏。
靖安帝看著付太醫謄抄出來的那個古籍解毒藥方，他原本是看不懂的，可付太醫將裡邊幾味重要的藥材藥性和功效做了批註。
靖安帝看不出是喜是憂：
“他命倒是硬，真的再無痊癒可能了嗎？”
付太醫斟酌著詞句，解了毒本該說是能慢慢痊癒，可是確實又傷了根本，不可能跟以前那般勇猛健壯。
“走文路子還是可以的，只是這武路子是終生無望了。”
靖安帝嘆氣：“我朝又少了一員猛將。”
付太醫把頭埋低，不吭聲。
靖安帝又隱隱笑了一聲，不辨喜怒。
“他倒是大方啊，朕倒是不知，他竟如此捨得。”
付太醫腦門滲汗：
“三殿下向來仁善。”
靖安帝放了付太醫走，又著人叫來了三皇子。
“兒臣參見父皇。”
靖安帝面前的藥方依舊如剛才，還沒收起來。
“你把冰山雪蓮給程家了？”
三皇子撲通一跪，態度到位，眼神清明。
“此御賜寶物，兒臣也想珍藏，只是得知忠義侯毒將入肺腑，往後就算是解了毒怕是也活不久，兒臣不忍。”
靖安帝目光凌厲：
“朕倒是不知，你何時與他關係這般親近，竟捨得將此物給了他。”
三皇子抬頭，不懼審視，眉心一抹愁一絲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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