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告退。
周瑾弋依舊一副跟誰都不熟的模樣闊步在前，留給程語歲一個冷漠的背影。
程語歲齜牙想咬，又覺得好笑。
心裡七上八下。
還是沒能好好整理今晚的一切。
身後，三皇子又一次叫住了她。
眸光如水柔，話語如風輕：
“你可還好？”
程語歲抬眸，又是淚光點點。
“今晚多虧殿下，我沒事。那個人打暈你後，不知是聽到了其他動靜，還是發現認錯了人，他眼神有慌亂，自己又跑了。”
三皇子皺眉：“是這樣嗎？”
程語歲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拖不動你，我又實在，實在......我知道瑞光會回來，所以自己跑開了。”
三皇子問：“跑去哪兒了？可有人發現。”
程語歲搖頭。
“沒人發現，我......我用了雪。”
宮燈昏黃，還是能看見程語歲頭上，肩上，衣衫裙角上盡是溼痕，像極了雪堆裡滾了一圈。
三皇子明顯心疼了。
“回去讓大夫幫看看，喝些薑湯驅寒。”
程語歲：“嗯。只是殿下為何讓瑞光那般說。那宮女......”
三皇子沒有瞞她，坦蕩蕩看著她。
“我讓瑞光殺的，她確實是東宮宮女，我必須護住你的清白。今日之事，定然是老二所為，只是不明白皇后為何會如此縱溺他。”
程語歲：“多謝殿下，欠殿下的又多了一次。”
三皇子輕笑如琴音：
“本不願你分得如此清楚，既你堅持記賬，那便好好記著，總有還我的一天。”
程語歲也跟著彎了彎唇角，笑意又很快消失。
“殿下會中藥，會不會是鄭姑娘那個婢女搞的鬼。”
三皇子：“就說歲歲聰明，這鄭夢茹心儀周指揮使不少人都知道，她讓婢女演這麼一齣，目的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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