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處，紅著眼恨恨走回來。
食盒一落，手一撐，兩臂撐在周瑾弋雙肩後的椅背上。
“大人可是後悔了？後悔昨晚幫忙。”
清晰到絨毛可見的具體，氣息與味道霎時交融。
周瑾弋喉結動了動，垂眸看向她紅潤的唇。
頹敗閉眼：“沒有。”
程語歲輕聲問：“那為何這般冷淡。”
周瑾弋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再問姑娘一次，姑娘為何選我。”
他這樣犀利深邃的眼神，程語歲從沒見過，她本能逃避，好像再說一次謊，說錯一個字，以後就再不會有靠近他的機會了。
於是她反問：“嗯？我忘了，大人此前問過一次，我如何回答的？”
話說完，她就著姿勢親了上去，有了昨晚的經驗，精準的堵住了他的嘴。
剎那落在她腰上的手，往外扯的瞬間忽略不計，立即變成壓著她靠近他。
......
身體的姿勢，彼此清晰感受得到對方的慾念。
只是誰也沒有繼續。
周瑾弋手指按向她越發紅豔的唇，低沉開口。
“只是有些擔心，程姑娘不願隨我去東州，我想你捨不得家人，又或者，你兄長願意離京嗎？”
程語歲瞬間清醒，不掩驚訝：“你前程大好，皇上信任，要離京？”
周瑾弋湊近她，像是不捨的蹭蹭她的臉。
這一次，是程語歲仰頭躲開，直愣愣看著他。
周瑾弋：“不知程姑娘有沒有聽說過我為何被提拔入京。”
程語歲點頭。
“聽過的，剿匪立功，從東州一躍提拔至京城天機衛指揮同知，屢建奇功，僅僅一年，升為天機衛指揮使。”
周瑾弋似笑非笑：
“是啊，我來自東州，想要回東周。外人不知皇上為何如此信任我，短時間給予那麼大的權力，你如此聰慧，又是重臣之女皇上的脾性你當知一二，你猜為何他如此信任我？”
程語歲搖頭，他們動用所有的力量不能查實周家虛實，怎麼看得清皇上關於這一點的確切心思。
周瑾弋湊近她耳朵低語，旖旎至極的距離程語歲卻聽得通體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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