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維與孔氏，笑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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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語歲回到巷子口，恰與程維的馬車擦身而過。
文竹提醒了一句。
上次的事已經人死案定，程語歲想不到這一次是因為什麼事。
下了馬車，直接在前院就打聽完事情的經過。
她快步前往幹松院找程允衡。
“大哥需要靜養，姨娘性子軟，樂依年幼，怎麼讓孔晚意留下了？”
程允衡看她急得眼睛有些發紅，溫聲解釋。
“孔家比一般的人家更苛待庶出，這事我們是知道的，孔家近況應屬實。雖然不解伯父為何會想到把人送來這，可我記得她年幼時護過你一次，這次就當還她恩情。”
程語歲當然記得。
祖父大壽喜迎賓客。
府門大開，路邊的惡犬不知怎麼就衝了進來，前院幾個十來歲的孩子們嚇做一團。
她不知被誰推了一下跌倒在地，眼看著惡犬撲來，是孔晚意拿著牆邊的棍棒，一邊哭一邊瑟瑟發抖閉著眼睛瞎揮......
若沒有孔晚意，她可能會被惡犬撲咬到，也可能不會，因為孔晚意沒揮幾下，惡犬就被家丁制住了。
可不管會不會，那麼一個小姑娘如此行事，怎能讓人不愛。
很短暫卻又記憶深刻的記憶。
以至於到現在，她喜愛貓兒遠遠勝過狗。
她記得，母親特別備了謝禮。
後來，她們也見過面。
只是慢慢的，終究是家中地位不同，圈子不同，孔晚意又是庶出家中不怎麼讓她出門，便沒能相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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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情要還，只是不一定留她在家。”
程允衡看著她臉上既有羞愧也有防備，只覺得心疼。
他的妹妹，因為太過緊繃，對待於己有恩的人也如此謹慎小心。
是好。可也不好。
“歲歲放心，我也不是毫無防備，我已讓人去查了，查孔家，查伯家，孔晚意到底是如何無處安身的。但有一句謊言，她立即就得走。”
程語歲低頭：“也是，大哥又不傻，是我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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