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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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程允衡回神，他笑：
“不知具體順走了幾件寶貝。”
程語歲也笑：
“大家分散而逃，待安全了我再去看看。不過忘憂珏是肯定得手了。”
程允衡有些驚喜，本來最想偷的是一顆雞蛋大的夜明珠，竟然把忘憂珏拿到手了？
“不錯，倒是可以把東西帶去他國，換些更有利的東西回來。”
程語歲贊成：“嗯，既互通有無，也確保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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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心情都不錯。
一起喝了茶，又隨手對弈起來。
程語歲沒怎麼用力，跟程允衡殺了個你來我回。
程允衡高興，隨口問她。
“今天可有什麼特別的事？”
程語歲：“周瑾弋過去了，若不是今天的動靜引起的，那就是宮裡那樁事。”
程允衡：“應該是宮裡的事，幸虧他錯開了，否則咱們怕是不能得手了。”
程語歲不知道怎麼說，世事難料。
“因宮裡的事，又查到了公主府，皇上這是想連根拔起啊。”
程允衡若有所思。
“這廢太子動搖國本，可吳立斌一回來，皇上抬手就把太子廢了，皇后沒鬧，曾家沒鬧，東宮那些官員鬧騰了幾天也沒了動靜，無非是見二皇子雖被拉下了太子之位，再沒其他懲罰。都等著他起復呢。”
程語歲扯著嘴角，可不是，穆霽川見人時還一口一個“本宮”呢，狂妄得很。
“當時，皇上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死了那麼多人，總得有個交待。只是一個交待罷了。可這次不一樣，事關帝王氣運，他真心惱了。”
程允衡：“周瑾弋，向來是咬人的好刀，萬事不懼。有好戲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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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文竹拿了一封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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